慕琉煙認真的看著他的側臉,眼眸中漾著華光,點點散佈。
“於是在第七年的一個夏日,銀杏木在春日裡抽枝發芽,夏日裡生長得鬱鬱蔥蔥,竟然在一個安靜的夜晚開出了幾朵綠色的花來,在那一天他妻子的病漸漸有了起色,面上開始有了血色,也能慢慢的下地行走……”
……
“那男子歲歲如此,年年攀山……終於他的誠心被佛祖看到,他妻子的病漸漸有了起色,能夠多吃上些飯食,面上也有了血色,也可以慢慢的扶著牆行走……”
“那男子欣喜若狂,幾欲垂淚,千言萬語堵在他的喉間卻只剩下了哽咽。”
……
“妻子的病有了起色,於是從這一年開始,妻子的病肉眼可見的一日比一日好,五年之後妻子的病便痊癒了,他們後來生了一雙兒女,兒女各自婚姻有成,也曾帶著各自的心上人在銀杏木下祈願,後來他們的一雙兒女各自婚姻美滿,名利兼得。”
黎非音的聲音停在了這個美好的故事結尾。
孃親的聲音便也停在了這裡。
“後來彷彿上天庇護般,他妻子的病一日一日的好了起來,一首到五年之後妻子痊癒,並在後來生了一雙兒女,兒女見過父親母親之間堅貞不渝的愛,所以他們的婚姻便也幸福美滿。”
思緒歸攏在了這裡,慕琉煙帶著一聲輕笑開口:
“真是一個極美滿的故事。”
頓了頓,慕琉煙又問:“大人也信口口相傳的故事?”
“世間的有情人所求不過一二,無非都是一生一世白頭到老,此乃世間美好願景。”
黎非音走到了攤主的面前,給了銀錢之後拿到紅綢對著她揚了揚手:“試試?”
慕琉煙無奈走到他的面前:“今夜非要許下願箋嗎?”
“求一個好彩頭。”
黎非音將自己手裡的紅綢遞給她,面上帶著笑,讓慕琉煙不好拒絕。
慕琉煙只能拿過那條紅綢,手指捏上那張紅色願箋,攤主為他們兩人遞上了筆,招呼著他們在願箋上寫下自己的願望。
筆鋒同願箋摩擦生響,可聽在耳邊,黎非音的心裡卻只剩下了“砰砰砰,砰砰砰”的心跳聲。
他的心間動盪不安,捏著毛筆的手甚至生出了令人眩暈的顫抖。
不過好在,慕琉煙並沒有發覺。
他們一起停下筆,在等待願箋墨跡風乾的間隙裡,慕琉煙忽然開口問:
“大人的願景是什麼?莫非是天下盛世,人間太平?”
聽見她的聲音,黎非音唇間溢位一聲輕笑,連同他正首溫柔的眼眸都明晃晃的寫滿了笑意。
“琉煙你好像很瞭解我?”
慕琉煙的手裡攥著那根紅綢,慢吞吞的道:“同大人相處不過短短時日,哪怕我同大人只是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大人也準了我的求告,僅僅因此我便可斷定大人同這京中的其他人都不一樣,所以也當得上是有幾分瞭解。”
黎非音聽得連連點頭,開口卻道:“可如今良辰美景,許下這麼大的願望難免有些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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