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鬧事的人看清楚了是誰,很快他們的氣焰便消了下去,他們對著溫裴月的身份卑躬屈膝,隨後便從慕琉煙的布莊滾了出去。
溫裴月搖晃著自己手裡的摺扇,風度翩翩的道:“誰說這家布莊的布料不好?我看這家布莊的布料穿在我家美人身上剛剛好。”
他用摺扇勾起了自己懷中的姑娘,道:“你們的掌櫃在哪兒?給本公子定上十匹,送到裴府門房。”
此話一齣,所有尋釁滋事之人的氣焰很快便被打壓,溫裴月也攬著自己懷裡的舞姬從容上了二樓。
他在慕琉煙的面前坐定,對那位舞姬姑娘道:“姑娘,事出緊急,方才多有冒昧還望姑娘恕罪。”
“溫公子不必致歉,我幫您,便也是幫琉煙姐姐。”
那位舞姬看向慕琉煙道。
“辛苦你們了。”
慕琉煙將自己面前的杯盞推給他們二人,笑意婉婉的道。
“你畢竟是非音的知己,不過一點小忙而己,本公子又不是幫不起。”
溫裴月道:“不過慕姑娘,你的聰慧當真是令我刮目相看,真是和黎非音那個人啊旗鼓相當。”
“溫公子也是一個仗義的朋友,我替大人高興。”
慕琉煙帶著笑意道。
溫裴月接過她的茶:“真不愧是非音的解語花,說話真好聽。”
慕琉煙一笑。
片刻之後慕琉煙將溫裴月送上了溫家的馬車,在道別之後慕琉煙目送著馬車離去。
等到馬車再也看不到影子之後,慕琉煙才轉身進入了布莊,她的身邊跟著那位舞姬。
那位舞姬名叫柳念兒,代號木柳,是朱影閣慕琉煙手下的一位殺手。
慕琉煙帶著柳念兒進入布莊,隨後她便對柳念兒道:“我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去江南進一趟貨,順便去南州一趟。”
“只是副手,南州那裡……”
柳念兒出聲有些猶豫。
“墨副手在南州,我步下的棋子也在南州,最近二皇子府裡傳出了些風聲,我得去看看才放心。”
慕琉煙利索將自己手裡的茶一飲而盡,她看向柳念兒道:“在我去南州的這段時日里,有些事情得勞煩你多看顧。”
柳念兒看著她的眼睛,緩慢點了點頭:“副手放心,念兒必定不負所托。”
慕琉煙點了點頭,這才放心去摘星樓收拾行李。
在準備開布莊的這幾日裡,除卻她抽空去了一趟太子府,剩下的時間不是待在摘星樓便是待在朱影閣裡。
唯獨有一次夜晚,她收到了張崖託張婉螢送過來的訊息。
張崖送過來的訊息上說,二皇子謝呈奕往南州派了不少的刺客殺手,說是黎非音在南州辦案的時候動了他的人,謝呈奕意識到黎非音對他來說遲早是一個威脅,所以才會動下殺心,並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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