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音抬手,乾燥溫柔的手指輕輕撫過她耳邊的那縷髮絲,也惹得她耳邊的耳垂溫熱,染上了一些別的溫度。
慕琉煙抬眼,不動聲色的避開他的手指,她彎著眼睛:“既然大人說二者之間有所不同,這不同……在什麼地方?”
黎非音收回自己的手指,狀似隨意的抵在自己的下頜上,他溢位一聲輕笑來:
“不同在,一個見不到你,而一個可以再多看你一眼。”
黎非音的聲音溫潤,就像是一塊被上天藏了許多年的珍稀溫玉,處之生溫,價值連城。
在她所看過的眾多人間之景,唯獨同黎非音的接觸最讓她的心緒難平,盯著黎非音眼睛的那一瞬間,慕琉煙忽然有些荒唐的想,如果黎非音和別的男人別無二致便好了,但偏偏他是一個極好的人。
慕琉煙看著他一笑,眼眸中被月光灑下了些細碎光點,許是半溼的發上水珠落進了她的眼睛裡,她察覺到自己眼眸裡有些銀河的流光之色。
黎非音看著她眼眸之間暗暗所起的溼潤,心間一酸,伴隨著一陣溫熱,就像是身體麻痺之後細細碎碎的癢。
而後,他便聽見慕琉煙說:
“大人,你似乎對我有些過於的好了。”
黎非音張了張嘴唇,他想說,因你是我心悅之人,是我小心放在心上的姑娘。
但最後,他卻只能模稜兩可的回她:“是嗎?”
慕琉煙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是。”
她的神情堅定,認真的點了點頭。
“許是因為……”
真奇怪,明明她問出的問題是他最期待的問題,但此時此刻的他卻開始退卻了,黎非音的心中因她一句“是”而變得繚亂無序,一首被他按耐在心間的情緒幾次想要破開那道枷鎖明言而出,可是每每他張了張口之後,卻總是無法明言說出他在心裡盤了好久的話。
哪怕只是半句心悅,他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只能模糊那個答案,說:
“許是你我之間,實在投緣吧。”
黎非音笑笑,如從前那副剋制守禮的模樣一樣後退一步,他想裝作自己很坦然。
“我……我同你道過別了,那便京城再見。”
他後退了一步,慕琉煙看得出來他話語裡面的糾結。
世家大族最尊貴的嫡長公子,既是家族的長矛,也是朝堂的利刃。
慕琉煙向前一步,褪下他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衫走近他,細心緩慢的給他披在身上。
做完這些之後慕琉煙退回自己原本的位置,她清亮的眼眸中停留著初秋最美的月光:
“大人一路平安,所願皆償。”
頓了頓,她又道:“初秋夜涼,饒是大人男兒之身也難防寒霜,大人萬事保重,待大人回來,琉煙定然在摘星樓擺好佳餚等大人赴宴。”
黎非音的手指捏著自己外衫的衣角,他對慕琉煙留在上面的氣息有些貪戀,他半垂著眼睛輕輕一笑,應道:“好。”
……
。惚恍在還裡心的音非黎,後之裡房的己自到回轉
。定確不有會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