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怎麼會不高興。”
慕琉煙飲了一口茶水,道:“哪有人被誇的時候不高興的?”
黎非音從鼻子裡哼出了一聲輕笑,縱容著道:“是是是。”
不過一會兒,掌櫃的便帶著小二將早食給端了過來,兩碗熱氣騰騰的米粥和一盤包子,還多了一盤青菜。
青菜的形狀慕琉煙沒有見過,應當是山間採過來的野菜。
慕琉煙的眼睛盯著那一盤青菜看,黎非音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便用筷子點了點,道:“這是南州應季的野菜,只有現在才會有,有人說它有助於恢復崴傷外傷,我便要了一盤。”
停了一會兒,黎非音又說:“你我在京城都沒有嘗過,不如趁現在嘗一嘗合不合你的口味。”
慕琉煙手裡捏著自己的筷子,她的眼眸低垂著,唇角卻微勾:“大人,你對我總是這麼好,可倘若我沒有那麼好的話,大人也會像現在這樣對我這麼好嗎?”
黎非音似乎對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感到疑惑,可是他還是選擇認真回答:“人就像是黑夜和白天,有善有惡有黑有白,但想要看穿一個人的本性並不難。”
“你可以為了若水,心甘情願的做很多事,涉許多危險,也願意為了我,踏進南州這個貧瘠危險之地,你好不好的這個答案還不清楚嗎?”
黎非音果然十分真誠,他回答的時候靜靜盯著慕琉煙的眼睛,口吻正式,語氣溫柔。
“又比如方才,你明明可以不將自己辛苦賺來的錢財給她,卻還是因為憐憫善意給了她,這麼大的一個銀錠子,夠平民百姓生活三個月了。”
“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卻還是選擇踏進風波,這並不是商人們常說的多事,而是因為你善良。”
黎非音的話音一落,慕琉煙便輕聲一笑,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試探出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所以她的聲音裡帶著開朗:“大人不愧是大理寺少卿,果然厲害。”
黎非音給她夾了一筷子野菜,放進她面前的碗裡:“快嚐嚐。”
慕琉煙用筷子夾起那片野菜,緩慢送進自己的嘴唇裡仔細咀嚼著,將野菜嚥下去之後她才開口:“味道確實不錯。”
她的吃相極好,一舉一動也都令人賞心悅目。
黎非音同她待在一起,總是很開心。
一頓早食的功夫過得很快,很快黎非音便結了帳帶著慕琉煙漫步在回去的路上,而在他們回程的路上,便正好遇見了護送著馬車進入南州的鏢師。
駕著馬車的人是慕琉煙的人,是一位身形纖細的姑娘,她看到了慕琉煙,手中的韁繩一動便舉著揮舞起來:
“慕姑娘!姑娘!”
慕琉煙應聲回頭,待看清了是誰之後她的眼眸一亮,她一笑:“煙然!”
於是黎非音護送著慕琉煙來到了馬車邊,在馬車裡待著的慕榕在聽到是慕琉煙的聲音時便急急忙忙的從馬車上下來,一頭扎進了慕琉煙的懷裡。
小姑娘的雙環髻上綁著鵝黃色的纖細髮帶,清澈明亮的眼眸中被思念染紅。
“小姐小姐,慕榕終於見到小姐了。”
“小姐您沒事吧,沒有受傷吧?”
慕琉煙安撫著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溫柔:“我沒事,我好得很,好了好了別哭了,啊。”
慕榕仍舊抽抽搭搭的,她抓著慕琉煙的手抱怨道:“不知道小姐到底有什麼要緊事,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就跑到了南州,您一個姑娘家萬一在路上遇到了什麼壞人可怎麼辦吶?慕榕又不在你的身邊,也不知道小姐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了哭別,行不還了錯我了錯我,了好了好“:道聲一笑輕,來下溫眸眼的頂頭著看煙琉慕
。咳輕聲一了出堪堪,邊在攏手將他,頭了下低的責自,後之怨抱的榕慕到聽音非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