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誰呢?在這宮中,我也猜不到誰有這麼大的膽子了。”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啊……”
那小宮女一看就不經嚇,她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奴婢的背後真的沒有其他人,奴婢只是好奇小姐的身份,怎麼就能讓李總管這樣囑咐奴婢,奴婢真的不是誰的眼線……小姐,您就饒了奴婢吧……”
“你若敢說謊,我隨時都能讓你死在這裡。”
謝逐華收回自己的玉簪,對著銅鏡簪進了髮髻裡。
“……”
那小宮女跪著再度低下頭,連低聲啜泣都不敢。
謝逐華拿起自己的耳環,對鏡掛在耳垂上道:“都起來吧,跪著多佔地方。”
……
而朝堂之上,正是一派詢問之後鴉雀無聲的時刻。
位於上首的帝王伸手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他的面前攤開著人證呈過來的奏摺。
朝堂上許久未見這般鴉雀無聲的寂靜了。
謝凌絕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份奏摺,原本按在自己太陽穴上的手放下,拿起奏摺便摔了出去。
這麼多年被世家擺佈的惱怒和壓抑終於在今日得以釋放,他將奏摺摔出去的那一瞬間覺得心中無比的暢快。
不止是因為這麼多年被擺佈的壓抑被他順理成章的釋放出來,還帶著對即將接謝逐華回來的興奮和期待。
“好,好,好。”
“不愧是朕的兒子,不愧是我帝王之家出身的孩子,真是要野心有野心,要謀略有謀略。”
“如今都等不及要送朕去見先帝了嗎?!”
謝凌絕站起來,道:“柳家的忠心並非不知,如今朕將柳家的女兒封至貴妃高位,他柳家這是想要學外戚干政啊!”
“李福生,將朕擬好的旨意拿出來,朕要當著群臣的面,將不孝子謝呈奕及助其謀逆的黨羽一同問罪!”
“是,陛下。”
李福生拿著拂塵,彎身一禮應道。
不過李福生剛剛拿出謝凌絕擬好的聖旨,從外便過來了一個窈窕的纖細身影。
她的背後跟著兩位宮女,和守在朝堂外的幾位帶著刀的御前侍衛,可她面上無懼無怕,在所有朝臣的面前以女子之身上殿。
“陛下且慢。”
謝逐華在所有朝臣的驚詫與凝重面前堂而皇之的站在了朝堂上,她出聲的那一瞬間,黎非音的視線便被她吸引了過去,只是很快他的面上便帶上了擔憂,正準備出列代謝逐華告罪,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從方才慍怒轉為一臉溫和,他面前的聖旨攤開著,還未曾落下國印。
謝凌絕便問道:“哦?不知朕的逐華公主還有何事?”
話一齣口,他便察覺到了包括太子謝呈宴以及黎非音眾位朝臣的所有人的不可置信,方才還是寂靜的朝堂瞬間被竊竊私語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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