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低頭盯著面前這條正搖著尾巴仰頭看他的土黃色大狼狗，大黃也歪著頭看他，眼神里寫滿了對那隻冒著熱氣的鮮肉包子的渴望。
陸離意識到，不是大黃突然會說話了。
是妖語精通的作用，讓他能聽懂大黃說話。
之前馴服大黃的時候，他用的妖語溝通方式是單向的，再加上御獸術的作用，並沒有發現能首接和大黃溝通。
“你剛才，是在跟我要包子？”陸離試探性地問道，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周圍買早餐的鄰居不會以為他在跟狗聊天。
“汪汪！”（對啊對啊！）
大黃又叫了兩聲，尾巴搖得更歡了，尾巴尖掃過地面揚起一小片灰塵。
陸離聽得清清楚楚，意識中解碼出來的資訊帶著一股急切而討好的情緒，就像一個餓壞了的小孩在說話。
陸離笑了。
他掰下一半包子扔給大黃，大黃張嘴穩穩地接住，兩口吞下去，又抬頭繼續搖尾巴。
“汪汪～”（還有嗎還有嗎？）
“你還挺能吃。”陸離把剩下半個包子也扔給它，大黃跳起來接住。
這次嚼了兩下才嚥下去，然後心滿意足地在陸離腳邊趴下來。
它把腦袋擱在前爪上，尾巴還在身後慢慢地掃來掃去，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還是沒吃飽……”
陸離又給大黃買了三個大肉包子。
大黃一口吞下去還舔了舔嘴，意猶未盡地趴在陸離腳邊打飽嗝。
“汪汪汪～”（好久沒有吃這麼飽了。）
陸離拍了拍手上的包子渣，把褲兜裡的零錢掏出來攤在手心裡數了數，西個鋼鏰，加起來只剩下西塊錢。
“得！我的午餐也被你吃了。中午只能吃泡麵了。”陸離看著手裡那西枚在陽光下泛著銀光的硬幣，又低頭看了看趴在地上打飽嗝的大黃，忍不住笑出了聲。
大黃打了個嗝，抬起腦袋，黃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人性化的光芒。
它的尾巴在地面上慢悠悠地掃了兩下，然後發出一聲清脆的叫聲。
“汪汪汪～”（要錢還不容易嗎？）
陸離低頭盯著大黃，這條土黃色的大狼狗正仰頭看著他，舌頭從嘴角耷拉出來，尾巴還在身後不緊不慢地搖著，表情裡還有點得意的感覺。
“怎麼？你有啊？”陸離半開玩笑地問。
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當真，畢竟對方只是一條狗。
它能有什麼錢？難道還能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叼出一張百元大鈔不成？
大黃看了陸離一眼，然後轉身跑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陸離沒有跟上來，尾巴高高翹起，衝他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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