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秦芷晴的小推車前圍了兩圈人。
跳廣場舞的大媽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人還是過路的年輕人。
畢竟奶茶的受眾人群就是年輕人。
試飲杯很快用完了，秦芷晴開始正式出杯。
她熟練地舀珍珠、倒奶茶、封蓋子、插吸管、找零錢，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超市理貨員出身的利索勁兒，不拖泥帶水，但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
“好嘞，您拿好，小心燙。”
“這個珍珠是小孩子也能吃的，軟糯不粘牙，您放心給孫子喝。”
“您要少糖是吧？好，我給您少放點糖漿，味道可能會淡一點，您嚐嚐看。”
她一邊做一邊跟顧客聊天。
沒過多久，一整桶奶茶就見底了。
秦芷晴看著己經見底的保溫桶和鍋裡所剩無幾的珍珠。
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不好意思地朝後面排隊的人擺了擺手。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試營業，準備的不夠多，都賣完了。明天這個時候我還會來，給大家多準備一些，實在對不住！”
沒買到的人發出一陣遺憾的嘆息，但沒有人抱怨。
畢竟人家態度這麼好，還免費給試喝，只是運氣不好沒排到而己。
等最後幾個顧客散去，秦芷晴開始收拾推車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手心裡全是汗，嗓子也有些啞了。
她收好保溫桶，把手寫的招牌擦乾淨放回儲物格里，然後靠在推車把手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但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粗略數了數錢箱裡的零錢，除去成本，這一晚上竟然賺了兩百多塊。
兩百多塊，差不多是她上兩天班的工資，而這只是不到兩個小時掙到的。
這還是她準備不充足的情況，若是明天多準備一些，豈不是賺的更多。
她想起兒子之前跟她說的，當時她還將信將疑，現在看著錢箱裡那些五顏六色的紙幣和硬幣，她才真切地體會到兒子說的“一定會火”是什麼意思。
這還只是擺攤。
如果以後真的攢夠了錢開店呢？
……
夜深人靜。
宿舍裡其他人己經熟睡。
陸離躺在窄窄的單人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上鋪的床板毫無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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