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醫務室裡。
宋小冉坐在病床邊沿,雙腿懸空輕輕晃著,手裡捧著一杯校醫給她衝的葡萄糖水,小口小口地喝著。
高月站在她旁邊,雙臂抱在胸前,臉上寫著不滿的表情。
校醫給宋小冉量完血壓確認沒事之後就去隔壁處理一個體育課扭傷腳的學生了,醫務室裡就剩她們兩個人。
“高月,我都說了我沒事,就是低血糖。別耷拉著臉了。”
宋小冉放下杯子,拉了拉高月的袖子,聲音軟軟的,像是在哄一個生悶氣的姐姐。
“還說呢!還不是你總是不吃早餐造成的。今天要不是有人遞了個果乾,你現在還躺在地上呢。”
高月語氣裡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心疼。
宋小冉低頭抿了抿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杯邊緣。
沉默了一會兒,她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我能省一點,我爺爺奶奶就能少一點壓力。每個月的生活費就那麼多,早餐省下來,月底就不用跟家裡開口了。”
說到這裡,宋小冉話鋒一轉,寬慰高月道,
“好了不說了,我們趕緊回去學習吧。”
高月看著她這副明明委屈卻偏要裝沒事人的樣子,心裡酸了一下。
她知道宋小冉家裡的情況。
從小父母雙亡,跟著山區的爺爺奶奶長大,靠著學校的獎學金和貧困補助才能留在市裡讀書。
這姑娘成績拔尖,但對自己摳得要命,一日三餐能省就省,食堂打個菜都要挑最便宜的打。
高月知道自己勸不動她改掉省錢的習慣,但她至少可以從今天開始換個方式。
“行,以後你的早餐我包了。我飯卡里多充一份,你別跟我客氣。我們說好的一起考清北,你可不能因為身體拖後腿。”
她伸出手攬住宋小冉的肩膀,語氣不容反駁。
“好。不過話說回來,你還記得是誰救了我嗎?我還沒有感謝人家呢。還有那個野柿子幹,味道竟然跟我爺爺從山上摘的一模一樣。你說會不會那個同學也是山區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那個男生叫什麼,就記得他穿的是咱們學校的校服,個子挺高的,長得也還可以。不過見了面我一定能認出來。走吧,一個學校的,總會有機會見到的。”
高月拍著胸脯保證,然後扶著宋小冉從病床上跳下來,兩人挽著胳膊走出了醫務室。
陸離回到寢室時,其他幾個人並沒有回來。
他樂得清靜,脫了鞋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運轉了幾個小周天,把剛才在路上吃的那幾顆君遷子的靈力徹底穩固下來。
幾顆君遷子下肚,修為進度條又往前竄了一大截。
他調出系統面板,目光落在修為那一欄。
煉氣二層(22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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