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擔心的上前詢問，“沒事吧？”。
陸離搖搖頭說，“沒事了，就是早餐有點不對胃口，上個廁所己經好了。”
司機重新發動車子，小巴緩緩匯入高速，朝周市的方向駛去。
車子駛出服務區時，陸離透過後視鏡看到那兩輛黑色越野車停了一會兒。
見到小巴走遠，也發動了引擎跟上。
陸離嘴角揚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就讓它們再跟一會兒，過了下一個隧道，一切就該結束了。
由於時間接近中午，高速上的車不多。
小巴駛過最後一個縣城界牌之後，路面變得筆首而空曠。
正午的陽光將柏油路面曬出一層浮動的熱氣。
周市境內的隧道不多，而陸離他們回去的這條高速，恰好有一個極短的隧道。
隧道出口不遠處就是一段彎道，彎道的護欄外側是一道足有十幾米深的排水深坑。
這是整條路上最適合動手的地方，也是身後那兩輛越野車最可能選擇的下手位置。
小巴駛入隧道，車燈在隧道壁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光帶，引擎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被放大了好幾倍。
陸離靠著座椅，雙眼微閉，神識卻覆蓋了身後整個路面。
兩輛越野車緊緊跟在後面，車輪碾過隧道地面的聲音隔著幾百米遠都能感受到。
他屏息凝神，等小巴剛剛衝出隧道口，陽光重新灌入車廂的瞬間，司機視線還未完全適應。
他右手在座位旁悄然掐訣，嘴唇輕輕翕動。
“疾行符，敕！”
他的聲音極低極輕，混在隧道口的風聲裡，轉瞬即逝。
後方兩輛越野車驟然像被什麼東西附了身，引擎發出一聲不正常的轟鳴，輪胎在路面打滑發出刺耳的尖嘯。
緊接著，兩輛車像是被人從後方推了一把。
同時撞破高速邊的綠色隔離帶，車身在空中翻滾半圈，墜入深坑之中。
轟隆一聲悶響從坑底傳上來，像是有兩頭巨獸摔在在深坑裡。
火光一閃，濃煙從坑沿緩緩升起，又迅速被風吹散。
小巴上幾個還沒睡熟的學生被那聲剎車響驚得紛紛回頭張望，什麼也沒看到。
陳舟趴在窗邊看了半天，只看到高速路面空蕩蕩的，後面的車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揉了揉眼睛，轉頭問周建國：“老師，剛才是不是有車撞了？我怎麼聽到剎車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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