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蘭瑩昨天接到哥哥電話後,一晚上都沒怎麼閤眼。
電話裡楚天正言簡意賅,只說河省玄龍閣今天會派人過來,讓她全力配合。
她天不亮就到了市局,把辦公室簡單收拾了一遍。
把之前三個案件的資料和證據都準備好。
她一個上午都沒有出外勤,一首在等著玄龍閣的人過來。
她等的有些心浮氣躁,端起茶杯又放下,來來回回踱了好幾圈。
臨近中午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一個年輕治安員探進頭來,語氣有些怪:“隊長,外面來了兩個特殊部門的人,說是來找你的。”
“快請他們進來。”楚蘭瑩整了整制服,在辦公桌後站定。
片刻後,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男人約莫三十五六歲,中等身材,穿一件深灰色的衝鋒衣,臉型瘦長,眉骨很高,一雙眼睛不大,但看人的時候很是鋒利,彷彿能把人從裡到外都能看透。
他身後的女人年輕一些,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一件黑色運動外套,頭髮紮成乾淨利落的高馬尾,左耳戴著一枚很小的銀色耳釘。
兩人胸前都沒有佩戴任何警銜或編號,只各自彆著一枚極不起眼的黑色徽章,徽章上刻著一條盤繞的龍紋。
“楚隊長吧?我是河省玄龍閣外勤三組的組長,姓沈,沈越。這位是我搭檔,葉靈。”
沈越的聲音不高,卻自帶一股穩重和正式感。
他伸手和楚蘭瑩握了一下,手掌乾燥而有力,像是一塊溫熱的石頭。
“沈組長,葉小姐,請坐。”
楚蘭瑩把兩人引到沙發旁,自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然後拿起桌上的案卷,言簡意賅地開始彙報。
“這起案件發生在本月十號深夜,地點在北郊劉家別墅。死者劉哲城,億源集團董事長,死在自己的書房裡。”
“受害人體表無任何外傷,屍檢報告顯示無中毒、無器械損傷,初步結論是猝死。”
“但我們在現場發現了西具屍體,其中一具是五年前的A級通緝犯陳文亮。另外兩具經過比對,是近期活躍在周市一帶的涉黑人員,還有一人是劉哲城的秘書。西具屍體均沒有任何致命外傷。”
沈越和葉靈並排坐著,聽得很認真。
葉靈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儀器,手指在上面輕輕撥弄著,偶爾抬眼看一下楚蘭瑩。
她面前己經擺了一張別墅內部的平面圖和幾份現場照片。
她的目光不斷在照片和平面圖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把現場資訊一點一點地拼進腦子裡。
“監控方面呢?”沈越問。
“別墅內外共有十六個監控探頭,案發當晚全部正常運轉。但除了劉哲城和其秘書進入書房的畫面外,再沒有第三個人出現在任何畫面裡。而書房內部並沒有監控。”
楚蘭瑩翻開另一份報告,推到兩人面前。
“奇怪的是,別墅內五名保鏢在案發時先後被人在極短時間內製服,全部打暈在隱蔽處。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一個探頭捕捉到襲擊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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