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訓練時間到了。與其在這裡爭這些，不如把時間用在刷題上。省賽沒幾天了。”
她這話是對李永說的，目光卻是看向陸離。
陸離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重新低頭寫題。
李永咬了咬牙，也翻開題集，沒再吭聲。
但他偶爾掃向陸離的眼神里，依舊有藏不住的敵意。
陸離如今擁有敏銳的感知能力，自然察覺到了。
“這個傢伙還真是煩人，找時間給他個教訓。”
晚自習結束後，陸離沒有急著回宿舍。
他慢悠悠地收拾好東西，等李永拎著包跟著姜雨薇走出集訓室時，他腳下一轉，跟在了後面。
教學樓走廊裡空蕩蕩的，李永正追著姜雨薇說省賽的事情，姜雨薇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陸離走過去，伸手在李永肩上輕輕拍了一下，一張符紙蓋在李永的肩膀上，消失不見。
“李永，借一步說話。”陸離小聲叫住李永，不讓他驚動走在前面的姜雨薇，
李永回過頭，看見是陸離，臉上那種溫潤的笑立刻消失了。
他冷聲道：“怎麼，有事？”
“沒什麼，就是想提醒你一句。”
陸離湊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你追女生跟我沒關係，但你老在我面前蹦躂，挺礙事的。我這個人運氣比較好，誰得罪了我，誰就會倒黴。你這兩天可要小心點！”
李永臉色驟變，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了走廊的窗臺。
他看著陸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對方那平靜到近乎淡漠的眼神釘在了原地。
陸離沒等他回應，轉身走了，步子不緊不慢，嘴裡哼著小曲兒。
姜雨薇站在幾米外，只看到陸離跟李永說了句話，李永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她皺了皺眉，沒有追上去，也沒有問。
夜風吹進走廊，把她的髮絲吹得有些亂。
她望著陸離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忽然覺得，這個從小被人捧著的李永，或許真的碰上了一個能拿捏他的人。
陸離剛才在李永肩上，貼了個凝神符。
估計今晚上，這個李永是睡不著了！
李永回到宿舍後，果然翻來覆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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