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一愣,隨即莫有深意的看了陸離一眼,見陸離沒有反對,趕緊答應。
“方便,方便,當然方便。”
他站起身,又轉頭朝陸離使了個眼色,讓陸離說話注意分寸,然後帶著姜雨薇和李永先出了包間。
李永經過陸離身邊時,腳步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帶上。
只剩下夏衍和陸離相對而坐。
檀香在銅爐裡靜靜燃著,空氣裡浮著一層淡淡的沉香氣息。
夏衍沒有急著開口。
他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然後才放下,抬頭看向陸離。
老人的目光很平和,卻又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清明。
“陸離小友,那天在學校門口,你救了我一條命,我還沒有正式謝你。”夏衍緩緩說道。
“舉手之勞,夏老不用放在心上,當時那種情況,但凡有點惻隱之心的人都會上前幫忙的。”陸離謙虛的回道。
“說也奇怪,我這心臟疼的老毛病,自打那天你替我按了那麼幾下之後,就再也沒犯過。這一個多月,我睡得比以前踏實多了,連我那孫女都說我氣色好了不少。”
陸離沒有再接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他己經大概明白,夏衍把他單獨留下,絕不只是為了說這幾句感謝的話。
果然,夏衍頓了頓,將手搭在柺杖上,身體微微前傾。
“我有一個多年的老朋友,和我得了同一種病。這些年尋遍了名醫,國內外的專家都看過了,湯藥、針灸、推拿,什麼法子都試過,就是不見好轉。有時候半夜發作起來,疼得整個人縮在床上首冒冷汗。”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定定地看著陸離。
老人的眼神很誠懇,沒有一絲居於高位的壓迫,甚至帶著一點點請求的意味。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那天救我用的是什麼手法?我那個老朋友那邊,你看能不能請你過去看看?”
“不用你保證什麼,只要像那天一樣,給他也看看。不論成與不成,我夏衍都記你這個人情。”
陸離聽完,沒有馬上回答。
因為他在思考,當初在學校門口救治夏衍,完全是因為系統任務。
而夏衍所謂的老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一樣,也是因為體內陰煞之氣壓迫神經,若是如此陰煞之氣可是大補之物。
還有一點就是,若是那位大人物也是某方面大能,會不會也觸發系統任務?
這麼說來,這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陸離想到此處,心中己然有了決定。
他端著茶杯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了兩下,抬起頭,對上了夏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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