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蕭容月接到廖虎的電話,說是想見她一面。
蕭容月剛出校門,就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馬路對面,身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廖虎沒敢把車開得太近,只派了昨天那個黃毛蹲在校門口不遠處的報亭旁等著。
黃毛今天沒穿花襯衫,換了身洗得發白的運動服,臉上還帶著塊淤青。
他看了看周圍,縮頭縮腦地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蕭小姐,二當家在那邊等您。他說來這邊不方便,怕影響到您上學。”
蕭容月掃了他一眼,沒說話,抬腳朝那輛黑色轎車走去。
黃毛趕緊小跑著上前,替她拉開後座車門。
車裡開著空調,廖虎穿著件黑色外套,站在副駕駛車門旁,整個人坐站得端端正正,如果在帶上一個墨鏡,活像一個保鏢。哪裡還有半點昨天帶人堵巷子的狠辣。
見蕭容月上車,他立刻開門坐入副駕駛。
廖虎語氣恭敬,彷彿就是蕭容月的手下。
“蕭小姐,昨天是我廖虎有眼無珠,冒犯了您。今天來,就是給您賠罪的。”
蕭容月靠在座椅上,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找我有事?”
廖虎吞了口唾沫,從身旁摸出一張卡和一份用牛皮紙包著的東西,雙手遞了過來。
“這張卡里是一百萬,密碼六個零,是賠給您的醫藥費。還有這個……”
他壓低聲音,“這是虎頭幫在城西的幾個藥房和採藥渠道。聽說您在收藥材,這些東西應該能幫上忙。”
蕭容月沒接卡,只把那份牛皮紙開啟看了一眼。
裡面是幾頁寫得密密麻麻的單子,全是各種藥材的來路和渠道。蕭容月從中看到不少自己目前需要的藥材。
她把單子合上後,這才抬起眼,看向廖虎,語氣淡得聽不出喜怒。
“你想好了?跟著我,可沒你們以前那些髒活來錢快,不過,溫飽肯定不用發愁。”
廖虎苦笑一聲:“實不相瞞,我們這種在街頭討生活的,看著風光,其實哪天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若是能跟著蕭小姐,哪怕只是跑跑腿、守守門,也比哪天被人廢了強。”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您要是不信,可以隨時驗我的誠心。我廖虎別的本事沒有,看人還是有幾分眼力的。您這樣的貴人,能給我們一個機會,是虎頭幫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行!既然你們決定了,就和我說說你們虎頭幫的情況吧!”蕭容月把牛皮紙放在一邊,詢問廖虎。
“蕭小姐,其實我們……”廖虎開始講述虎頭的內部情況。
虎頭幫說是一個幫派,其實就是一個有一百多人的安保公司,以前有大當家薛城虎在後面支撐,幫一些大人物做些見不得光的事。
由於近年來官方接連不斷的打黑除惡,虎頭幫己經由原來的幫派,完全轉型成了安保公司。
之前還有薛城虎透過以前認識的朋友接一些保護客戶的單,維持公司執行。
“就在三個月前,我們大當家薛城虎因為親自出面保護一位客戶,被人打死了。”廖虎講到這不自覺心情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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