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吃你的飯。”
吃完飯，一行人起身往食堂外走。
剛出大門，陸離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姜雨薇。
她似乎剛洗漱過，頭髮半乾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兩人對上視線，陸離自然地點頭打了個招呼：“剛吃完？”
姜雨薇嗯了一聲，又補了句：“省賽成績下來了，還沒恭喜你。”
陸離笑著回應道，“謝謝？”
跟在姜雨薇身後的李永臉色一下就變了。
中午他和姜雨薇坐在一起吃飯，整整一頓飯，姜雨薇只回了他三句話。
現在倒好，跟陸離有說有笑，跟換了個人似的。
他攥緊了拳頭，正準備上前，餘光卻忽然掃到陸離身後不遠處站著的幾個人。
那是陸離的那個妹妹蕭容月，還有她旁邊兩個女生。
其中那個瘦瘦小小、扎著低馬尾的女生，安安靜靜地站在人群裡，不爭不搶，像一株開在牆角的小雛菊，溫婉可人。
李永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在了原地。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人的氣質可以乾淨成這樣。
以前他看姜雨薇，只覺得她優秀、冷傲、像一座需要費力攀爬的高山。
可現在看著宋小冉，他心裡湧上來的卻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想走過去，想認識她，想保護她，想把她護在身後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這和對待姜雨薇時的爭強好勝完全不同。
“老大，那小子跟姜小姐又說又笑，要不要找幾個兄弟教訓他一下？”曹苟湊過來，低聲攛掇道。
李永回過神，視線仍捨不得從宋小冉身上移開，好半天才說：“不用。你去幫我查查那個女生。”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宋小冉。
“哪個？”曹苟一頭霧水，眯起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就那個，比較瘦的，扎低馬尾那個。”李永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像怕被人聽見似的。
曹苟這才看清，又看了看李永那副少男懷春的表情，頓時福至心靈：“哦～老大，你這是……換目標了？那女的看起來可不好追，人家是學霸陸離身邊的人。”
李永臉色一沉：“讓你查就查，哪那麼多廢話。”
曹苟縮縮脖子，連忙應下。
李永又朝宋小冉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裡那根弦輕輕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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