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市王家。周市夏家。佈局接連被破，滕宮大人懷疑大夏玄門中人己經發現了我們的佈局。所以那件事要加快程序，恐遲則生變。”
於聖盯著兩張紙條上的資訊，腦中飛速轉動。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鷙的光：“渡邊君的意思是，周市最近來了一個手段極高的玄門中人，暗中做了這些事？”
“確實有此擔心，幾年前，單單一個顧海，就讓我們在河省的佈置，損傷大半，導致滕宮大人不得不回國療養。”
“若是再出現一個厲害人物，恐怕……”
暗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頭頂那盞昏黃的小燈忽明忽暗地閃了幾下，映得牆上的陣法紋路像是活過來一般蠕動。
渡邊忽然睜開眼，目光銳利如刀：“你明天就去川匯縣提前準備。最遲下月，滕宮大人就會來大夏，那件事就會著手開始。”
於聖垂首領命，將兩張紙條收進袖中，起身退出了暗室。
頭頂的樓梯傳來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渡邊獨自坐在陣法中央，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縷極淡的黑色氣息從石碑中溢位，纏繞在他的指尖，像一條聽話的小蛇。
他低頭看著那縷黑氣，目光裡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貪婪：“大夏的龍脈，我大東洋帝國勢在必得，屆時我們九菊一派必會重現往日的榮光。”
他將黑氣重新收回石碑，緩緩閉上雙眼，繼續養他的式神。
暗室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
楚蘭瑩傍晚就給陸離打來了電話。
“陸離同學，城東老工業區北側的一處廢棄倉庫裡，發現了失蹤女性的屍體。現場……有些不對勁。你方便過來一趟嗎？”
陸離沒有多問，請了假便打車趕了過去。
廢棄倉庫在城東工業區最偏的角落，周圍是倒塌的圍牆和半人高的野草，幾輛鏽得只剩骨架的卡車停在空地上。
警戒線己經拉起來了，幾輛治安車和一輛法醫車停在倉庫門口。
楚蘭瑩在警戒線外等著他，臉色蒼白，眼下帶著兩道明顯的青黑。
她沒有多解釋，只掀起警戒線，示意陸離跟她進去。
倉庫很大，鐵皮屋頂鏽穿了好幾個洞，傍晚的昏暗光柱從破洞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水泥地面上，照亮了中間那片清理出來的區域。
西具女性屍體並排擺在地上，身上蓋著白布。
法醫正在一旁記錄，見楚蘭瑩帶人進來，抬頭看了陸離一眼，沒有多問。
陸離蹲下身，掀開第一塊白布的一角。
屍體面色灰白，嘴唇烏青，但身上沒有任何外傷，也不像中毒或窒息。
他凝神細看，瞳孔中隱隱有金光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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