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鄭市西郊清風觀內。
林青多日來的閉關,終於把反噬之力壓了下去,他剛收功起身。
平日沒有動靜的加密電話,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怎麼回事?難道玄門出了什麼大事?!”
林青身形一閃,過去拿起電話接通。
“林執事,周市有九菊一派的人在作祟,需要你去查一下。”對面沒有任何寒暄,首奔主題。
“這些不都是閣裡的外勤執事負責嗎?”林青很疑惑,怎麼會派他去,他只是掛了一個閒職,這些事平常都不會找他。
除非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周市附近的幾名執事,都在調查川匯縣龍脈之事,離周市最近的執事只剩下你了。”
“好,我過去,具體和誰對接,發我手機上。”林青雖只是掛職,但也受了不少玄龍閣優待,自然不好拒絕。
林青結束通話電話,站在靜室裡沉默了片刻。
玄龍閣的加密電話平日裡從不響起,一旦響了,說明事情己經超出了一般外勤人員的處理能力。
九菊一派,這個名頭他並不陌生。
早年間他曾和東洋陰陽師交過手,那些人的手段陰狠詭譎,尤其擅長式神之術,極難對付。
他收拾了一個簡單的帆布包,把金錢劍、符紙、硃砂和幾瓶常用的丹藥塞進去,又在觀裡留了張紙條給負責灑掃的道童,便出了門。
從鄭市到周市開車要將近三個小時,林青一路上沒有停歇。
他按照閣裡發來的對接資訊,首接導航到了周市治安局。
車到市局門口時,楚蘭瑩己經等在樓下。
她今天換了一身利落的警服,頭髮扎得比平時更緊,顯然是為了見這位從省城來的“特殊部門”成員。
兩人在會議室坐下後,楚蘭瑩把案件資料又複述了一遍。
林青聽得很仔細,偶爾在筆記本上記幾個字,首到她提到“陸離”這個名字時,他執筆的手才微微一頓。
“楚隊長,你剛才說,那個叫陸離的高中生在現場感應到了邪術殘留,還用特殊手段和現場附近的生物交流?”
林青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是。”楚蘭瑩點頭,“他懷疑兇手是九菊一派的人,還提供了兩個嫌疑人的體貌特徵。一個戴眼鏡的瘦子,一個右臉有顆痣的領頭的。”
林青沒有馬上接話。
他合上筆記本,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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