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難得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事發生。
陸離每天的生活軌跡簡單到枯燥。
早晨六點半起床,去食堂吃早飯,白天上課,晚自習要麼去數學競賽集訓室跟錢鐵頭刷題,要麼去物理集訓室跟周建國討論電磁場,偶爾被生物宋知秋叫去問要不要參加奧賽。
系統提示音每天都準時響起幾次,各科精通的經驗條穩步上漲,但他最惦記的還是那塊混沌靈塔。
第一層的縫隙一天比一天大,靈光幾乎要從縫隙裡溢位來,眼看再過一兩天就能徹底解封。
蕭容月那邊也平靜得很。
虎頭幫的事有廖虎打理,公司註冊和人員清理都在推進。
她每天按時上課,按時回宿舍修煉,偶爾在課間跟陸離聊幾句,日子過得安穩。
只是偶爾看向陸離的目光裡,多了一層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審視。
那天組合題的解法,一首擱在她心裡。
至於張浩的事,陸離找了個時間跟蕭容月提了一嘴。
蕭容月聽完,眼睛亮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陸離哥哥,你什麼時候開始當月老了?”
“受人之託。”陸離說得言簡意賅。
蕭容月沒再打趣他,晚上回宿舍便拉著高月問了。
高月聽完,臉紅了紅,但到底是個爽利的性子,沒扭捏,只託蕭容月傳了句話回來:“你跟他說,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些。他要是能跟我考上同一所大學,我就答應他。否則免談。”
這話到了張浩耳朵裡,效果立竿見影。
陸離原以為這小子會愁眉苦臉,沒想到他聽完之後兩眼放光,攥著拳頭髮誓似地說:“同一個大學?行!我這就去刷題!”
當天中午食堂裡,陸離打完飯坐下,抬頭就看見張浩端著餐盤走過來,一手拿筷子,一手翻著英語單詞本。
他把餐盤往桌上一放,筷子夾菜,眼睛卻釘在單詞本上,連夾到嘴裡的是蘿蔔還是肉都分不清。
“你這吃法,不怕把魚刺當土豆絲嚥下去?”陸離說。
“沒事,我注意著呢。”張浩頭也不抬,嘴裡含含糊糊地嚼了兩口,又翻了一頁。
陸離看著他那副魔怔樣,沒再多說。
有目標總比沒目標強,何況高月那個條件也不算苛刻。
她成績在普通班裡算中上,張浩底子本來就不差,如果真下功夫,考個同一層次的學校不是沒可能。
此後幾天,張浩像換了個人。
課間不鬧騰了,趴在桌上寫卷子;晚自習結束回宿舍還要在走廊裡背半小時單詞;連手機都主動交給陸離保管,說“怕自己管不住手”。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數學競賽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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