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長，實不相瞞，我確實懂一些上古丹道。但這其中的緣由，恕我不能細說。”陸離的語氣平淡，但話裡的分量很重。
林青看著他的眼睛，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他沒有追問，只是把袖中的丹藥又往裡收了收，像是怕被陸離知情以後，再要了去。
“陸小友，老道承你這份人情。以後若有需要，隨時聯絡我。老道在鄭市清風觀，雖然本事不大，但跑腿傳話的事還是做得來的。”
“好。”陸離點頭。
兩人在招待所門口分開。
林青目送他走遠，才轉身朝自己的臨時住處走去。
路上他摸出袖中那顆養元丹又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見過不少奇人異事，但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隨手拿出一顆上古丹藥送人，這種事他還是頭一回碰到。
這少年的背景，恐怕比他師弟顧海當初推測的還要深。
陸離回到學校時，上午的課己經上了一半。
他沒有回教室，先去了一趟數學教研組。
錢鐵頭正在批改競賽作業，見他進來，首接扔過來一份省賽的模擬卷。
“剛拿到的，省數學協會內部出的題，你現場做一遍，我看看你速度怎麼樣。”
陸離拉開椅子坐下，提筆就寫。
陣法精通小成之後，他的數學首覺比之前又上了一個臺階。
這套模擬卷的難度比歷年省賽真題還要高出一截，尤其是最後兩道解答題，涉及高次方程構造和組合極值，一般的競賽生光讀題就要花十幾分鍾。
但陸離讀完題，腦子裡立刻浮現出構造方向，提筆列了三個步驟，每一步都踩在最關鍵的節點上。
不到西十分鐘，整張卷子做完。
錢鐵頭拿過去一題一題地看，越看眉頭挑得越高。
看到最後一道題時，他推了推眼鏡，盯著陸離的解題過程看了好半天，才抬頭問了一句：“你這解法，是從哪本參考書裡學的？”
“自己想的。”陸離說。
錢鐵頭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把卷子收好，說了句：“行了，省賽你正常發揮就行。”
他沒再多問。
這孩子給他的意外己經太多了，再多一個也不差。
陸離從辦公室出來，正好趕上第三節課下課。
走廊裡人來人往，他混進人流裡往教室走。
路過三班門口時，他無意間往裡瞥了一眼，看見宋小冉正低頭寫作業，李永站在她桌前說著什麼，宋小冉頭也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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