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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市與許市交界處的那座竹林莊園裡。
騰宮揚雄跪坐在窗邊,面前攤著於聖剛送來的情報。
他讀完最後一行字,嘴角浮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情報內容是陸離明天早上六點從周市一高出發,隨學校大巴去鄭市參加數學競賽省賽,帶隊老師兩人,同車學生西人,下午考完返程。
全程路線固定,途經高速服務區兩個,中途不停留。
騰宮揚雄把情報遞給身後的陰影。
陰影裡無聲走出一個黑衣忍者,躬身接過。
“明天在高速上動手。找個沒監控的路段,製造追尾事故,最好讓整車人都下去。你們三個上忍加上五個中忍,對付一個高三學生,應該綽綽有餘。”
騰宮揚雄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
“哈依。”黑衣忍者應了一聲,退入暗處。
騰宮揚雄又看向於聖:“沈望舒那邊有什麼動靜?”
“暫時沒有異常。她這幾天一首在周市各處巡查,沒有離開的意思。”於聖低聲回答。
騰宮揚雄沉默了片刻。
沈望舒的舉動有些反常。
一個半步地師境的修士,如果只是坐鎮周市,不應該把注意力都放在巡查上。
除非她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計劃和目的,或者她己經布好了什麼陷阱等他們跳。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意味著他的計劃可能己經暴露。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竹林在夜風中沙沙作響,遠處城市的燈火在灰藍色的天幕下明明滅滅。
“計劃改一下。不動大巴,換一個地方。”
他轉過身,看著於聖。
“讓伊賀的人在鄭市出站口等著。在陸離考完試回程的時候,在鄭市高速入口截他。讓三個上忍同時出手,不留活口。中忍在外圍警戒,防止有人插手。”
“哈依。”於聖低頭應下。
與此同時。
周市城南那家不起眼的招待所三樓,沈望舒盤膝坐在床上,面前放著一枚巴掌大的銅質羅盤。
羅盤上的指標忽然劇烈跳動起來,在盤面上轉了幾圈後,穩穩指向西北方向。
她盯著指標,眉頭微蹙。
西北方向,正是騰宮揚雄藏身的那片竹林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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