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山指著名單上被紅筆圈出來的三個名字。
“第一個是洛市本地的周家嫡子周雲深,化勁中期,練的是周家祖傳的碎星拳,拳風剛猛,擂臺經驗極其豐富。”
“第二個是許市謝家的謝青嵐,暗勁巔峰,雖然修為不算最高,但一手謝家劍法出神入化,去年在許市武道會上連勝十七場奪冠。第三個——”
他的手指停在最後一個名字上,語氣微微沉了幾分。
“這個人沒有門派背景,報名表上填的是一介散修,叫‘劉三羊’。但據我們的人觀察,此人身上氣息極其渾厚,至少是化勁後期以上,甚至可能更高。而且他來路不明,沒人知道他師承何處。”
陸離看了一眼那個名字,目光沒什麼波動,但心裡己經有了數。
劉三羊。劉洋的化名。
三羊合起來,剛好是“洋”字拆開。這個人果然來了。
“這個劉三羊,報名資料裡有沒有留什麼聯絡方式?”陸離問。
王崇山搖頭:“沒有。他報到的時候是一個人來的,話很少,辦完手續就走了。登記表上除了名字和年齡之外,其他欄都空著。組委會那邊問過他的師承,他只說‘散修,無門無派’。”
“他住在哪?”
“應該是自己找的地方。大會組委會給參賽者安排了統一的選手村,但劉三羊沒去登記。我們的人跟了他兩天,跟到洛市北郊一條老巷子裡就跟丟了。”
王崇山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陸先生,這個人您認識?”
“不認識。”名單上沒有照片,陸離把也不確定是不是他。
陸離把名單合上,推了回去。
“只是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大賽之前,最好讓您的人別再去跟了。”
王崇山是聰明人,聽出陸離話裡的意思,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他轉而又說起大會的賽制和規則,預賽是擂臺淘汰制,兩百多名選手分八組打三輪,每組前西名進決賽。
決賽是積分迴圈,勝一場得三分,平一場一分,輸一場不得分,最終按積分排名。
頭名的獎勵除五顆天元石和一部古武秘籍之外,還有一件從上古遺蹟中出土的器物,具體是什麼,要到決賽當天才會公佈。
“陸先生放心,這些規則對您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王崇山端起酒杯敬了一杯,“我王家的參賽名額是附帶的,能進前五十就算是給王家爭光了。真正的主角,還得看您。”
陸離舉杯回了一下,沒多說什麼。
接風宴散場後,王耀開車送陸離和蕭容月回酒店。
路上,蕭容月坐在後座,望著窗外洛市的夜景。
忽然小聲問了句:“陸離哥哥,那個劉三羊,是不是有問題?”
陸離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否認:“還不確定。”
“嗯,你注意安全就行!”蕭容月關心的攬住陸離的胳膊,歪頭靠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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