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明嚇得手一抖，半包粉末掉在鞋上。
他慌忙用腳去蹭，卻蹭得滿地都是。
周芳撲過去想撿，被他一把推開。
“別碰！”
門被撞開的瞬間，刺眼的手電光掃進來，照在滿地狼藉和那攤白色粉末上。
“都別動！”
穿制服的警察厲聲喝道。
“誰是房主？”
陳天明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周芳瞧著地上的粉末，以為是毒品，指著陳天明，尖叫著推卸責任。
“不是我們的！這些毒品是他藏的！他想害我們！”
“你胡說！”
陳天明急紅了眼。
“是你把孩子弄成這樣的！”
“警察同志，這些不是你想象的，真不是毒品！”
警察沒理會他們的爭吵，一邊拍照取證，一邊用鑷子夾起一點粉末裝進證物袋。
“這東西是什麼，回去化驗就知道了。”
一個年長的警察看著陳天明，眼神銳利。
“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飛還在瘋瘋癲癲地喊 “蟲子”，被另一個警察按住。
周芳撲上去想攔，卻被推到一邊。
“家屬也跟我們去警局做筆錄。”
混亂中，沒人注意到陽臺門後那個安靜的身影。
蘇言看著他們被警察帶走，陳天明被銬著手銬，頭垂得很低。
周芳哭喊著掙扎，被女警架著往外拖。
陳飛和黃毛幾人，像條瘋狗，一個個被兩個警察架著，嘴裡還在胡言亂語。
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照在散落的白色粉末上，警察將塑膠袋裡的全都打包收走，只剩牆角著薄薄一點。
蘇言輕輕推開門，走出去踩了踩那些粉末，觸感細膩，帶著點奇怪的甜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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