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明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倒地的陳飛，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我…… 我不是故意的……”
蘇言假裝震驚地跑過去，看著陳飛漸漸無神的雙眼，心中滿是不屑，但仍裝作慌亂地抬頭。
“舅舅，這…… 這怎麼辦啊？”
“要不我們叫救護車吧？”
陳天明充耳不聞，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陳飛的屍體，喃喃自語。
“我怎麼就…… 怎麼就把他打死了呢？……”
懊悔的狠狠抓住自己的頭髮，陳天明將臉埋進膝蓋中間。
蘇言心中冷笑，現在知道痛苦了？
為了你的貪念，竟然設計殺死姐姐一家，虐待親侄子不算，最後也殘忍將侄子殺害剁碎，扔進下水道。
要不是這孩子的父親被龍王收為巡海夜叉，估計這世上又會多一個怨念滿滿的冤魂。
陳天明呆呆地坐在地上，雙眼首勾勾地盯著陳飛毫無生氣的屍體，彷彿被抽走了靈魂。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嘴裡不停嘟囔。
“我怎麼會…… 怎麼會打死他…… 他是我兒子啊……”
蘇言整理一下表情，臉上仍裝出一副驚恐又不知所措的樣子。
“舅舅，這…… 這可怎麼辦呀？警察要是知道陳飛死了，不會放過我們的！”
陳天明像是被這句話喚醒，猛地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一把抓住蘇言的衣領，惡狠狠地說。
“都怪你！要不是你在一旁攛掇，我怎麼會…… 怎麼會失手打死他！”
蘇言眼中殺氣一緊，但馬上裝作害怕得聲音發抖。
“舅舅，我…… 我不是故意的呀！我就是怕陳飛跑出去報警，咱們都得完蛋，才…… 才那樣說的。”
“我哪知道您下手會這麼重！……”
陳天明鬆開手，雙手抱頭，痛苦地蹲在地上。
肩膀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蘇言看著陳天明這副模樣，心中冷笑連連，嘴上卻假惺惺地安慰。
“舅舅，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咱們得想想辦法，怎麼逃過警察的追捕啊。”
陳天明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還能有什麼辦法？我兒子都死了…… 都死了……”
蘇言心裡盤算著，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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