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手下大將,如今還很稚嫩,有些小心機,演技終還是差了些。
夜裡,杜子騰跟父親說了今日酒樓一事,還不忘將自己的看法一併說出。
杜太守捋了捋鬍鬚,端起茶碗,搖頭不語,也是拿不準主意,沉默半晌後,微微嘆了口氣。
“唉~明日一早,便去通知宮中來人,你我父子許是沒有這個機緣。”
第二天一早,杜子騰一大早便被叫醒,匆忙趕到前廳,只見昨日還囂張無比的胡胖子,正跪在父親面前,哭嚎著請太守為他做主。
待問明情況,父子二人均是眉頭深深皺起,思索著是否與昨日之事相關。
原來今天一早,胡途與往常一樣,開啟倉庫巡視一番。
倉庫中不但存放著當鋪之中的抵押之物,最裡層還有胡家所有的家當,金銀玉石,珍珠翡翠,布匹地契,整整二十箱。
可如今卻空空如也,乾乾淨淨,連顆老鼠屎都沒給剩下。
只在倉庫牆面上,留下幾行大字。
“表情做作,略顯浮誇,你根本不懂得怎麼演戲!”
“小懲大誡,好自為之!”
胡家本是杜太守的家奴,是杜太守在外的白手套,替他打理生意方面的事。
這次也是被臨時找來演戲,一是想讓杜子騰在蘇言面前留下好印象。
另外則在這開封府,給杜家刷刷好名聲。
這事不是第一次幹,沒想到不僅被蘇言識破,此事也必跟蘇言有關。
“報~”
“啟稟老爺,府外有一少年,自稱是三公子友人,名叫蘇言,特來拜訪……”
下人剛剛提到蘇言,便被太守大人打斷。
“快快有請~”
“且慢……大開府門,容我等親自去迎。”
……
將蘇言迎進前廳,吩咐下人上茶,分賓主落座,杜太守這才主動提起昨日之事。
“這位蘇小友,不知昨日……咳咳~子騰多有得罪,還請……”
蘇言連忙抬手打斷。
“杜大人言重了,我與子騰一見如故,昨日之事,換做在下,也會出手相助。”
父子兩人微微一愣,之後互相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杜子騰在心中不由豎起大拇指,好手段,既教訓為富不仁的胡家,展現自己神鬼莫測的手段,警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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