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壺做樣子，給自己倒了杯茶，偷偷換成空間中的靈泉水，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瞥了一眼還站在原地、臉色有些難看的柳如煙，淡淡地問
“師妹還有事？”
這明顯是逐客令了。
柳如煙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只是礙於往日的形象，沒敢發作。
她咬了咬唇，壓下心頭的不快，又換上那副柔弱的表情。
“我……我就是擔心師兄。”
“對了，聽說……聽說師兄有一枚聚氣丹？”
來了。
蘇言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記憶分毫不差。
前世的原主，就是在這時被她的話勾住，上趕子將聚氣丹塞給柳如煙，一副你不要，我就跟你急的樣子！
柳如煙見蘇言不說話，以為他有些不捨，連忙又補充道。
“我最近修煉總覺得卡在瓶頸，若是有聚氣丹……說不定就能突破。”
“到時候，我也能保護師兄，保護青山劍派。”
她說得情真意切，連自己都快相信了這番鬼話。
蘇言抬眸，輕易看穿她眼中閃爍的貪婪，忽然笑了起來。
“聚氣丹？”
放下茶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哦，原來是那東西啊！”
柳如煙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是啊是啊，師兄……”
“師妹想要？”
“我……”
柳如煙假意忸怩了一下
“若是師兄方便的話……”
“方便。”
蘇言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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