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這才發現自己稱呼上，似乎不太尊重人。
畢竟孟婆自打一開始就在地府任職，妥妥的老前輩。
蘇言這人有個好處，知錯就改。
“前輩，我錯了，不應該叫你孟姐。”
孟婆只是惱怒，並沒有傷害蘇言的意圖，聽到蘇言認錯，趕忙收起兇相，擺了擺手，剛要開口，接著被蘇言下一句徹底點燃。
“那婆婆你說，找我來幹什麼？”
……
好啊一頓毒打之後。
蘇言一臉悻悻然，對著偷笑的小精靈比了個不雅的手勢，消失在地府。
後腦勺的鈍痛，一跳一跳的剮著神經。
蘇言猛地睜開眼，入目是開裂的土牆，糊著舊報紙。
屋頂掛著個泛黃的燈泡，昏黃的燈光晃得人眼暈。
空氣中飄著一股煤煙和飯菜混合的怪味，跟地府那萬年清新的空氣不同。
“嘶~”
想撐起身，後腦勺的劇痛讓他倒抽一口冷氣。
小精靈像是故意報復他，一股腦將劇情塞進蘇言腦海。
紅星軋鋼廠食堂廚師，何雨柱，人稱“傻柱”？
1965年，京城，南鑼鼓巷95號？
西合院？
蘇言被安排成了傻柱的徒弟之一，剛跟對門的許大茂打完架，被一板磚拍在後腦勺上……
他揉著後腦勺坐起來，打量著這間十來平米的小屋。
靠牆擺著個掉漆的木櫃，桌上放著個豁口的粗瓷碗，牆角堆著蜂窩煤，這就是現在的全部家當？
“下手真黑！”
也不知道是指誰，是孟婆還是許大茂。
蘇言低罵一聲，指尖摸到後腦勺的腫塊，記憶裡的畫面愈發清晰。
咣噹~
大門被一把推開，男人端著大瓷碗匆匆走了進來。
“小言，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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