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舉起手裡的粗瓷碗，碗裡是兩顆圓溜溜的雞蛋，還冒著熱氣。
這就是秦淮茹的手段，用溫柔和示弱當武器，讓傻柱心甘情願地付出。
而傻柱，就吃這一套。
蘇言看著她，記憶裡這個女人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委屈，讓人忍不住想保護。
“秦姐，費心了。”
蘇言一把扯開傻柱，語氣平淡的拒絕
“不過我師傅剛剛吃過飯，不餓，您還是拿回去給棒梗吃吧，孩子長身體。”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以前她送東西來，不管傻柱還是蘇言，總是樂呵呵地接過去。
還會回贈些廠裡帶的好東西，今天這是怎麼了？
“柱子，小言，你們是不是生我氣了？”
秦淮茹低下頭，聲音帶著點委屈。
“都怪我婆婆，她性子急，說話不好聽，你們別往心裡去……”
又是這套，先認錯，再賣慘，最後把責任推給賈張氏。
蘇言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突然開口。
“秦姐，你說咱們這院兒，是不是都覺得我和師傅傻啊？”
秦淮茹猛地抬頭，撞進蘇言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心裡莫名一慌。
這雙眼睛，一點都不像以前的傻柱的小跟班。
之前她從來沒有將蘇言這個人放進眼裡。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看起來瘦小枯乾，連自己都不如，估計一輩子都顛不起來食堂的大勺。
可現在，眼中的深邃和淡然，看起來那麼嚇人，似乎並不是……人？
秦淮如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大白天的。
“小言，你……你說啥呢？”
她勉強擠出笑容。
蘇言沒回答，只是看著她，緩緩道。
“我這腦子，被許大茂一板磚拍得好像清醒了點。以前的事，我記不太清了，但以後……”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以後，該誰的責任，就得誰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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