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到蘇言，故意把網兜舉高了些，陰陽怪氣滴。
“喲，這不是蘇言小子嗎？沒上班啊？嘖嘖，看你這樣，跟個孫子似的。”
這在物資緊張的年代，蘋果可是稀罕物。
他那天被蘇言懟了，心裡正憋著氣，這會兒見蘇言被找麻煩，更得意了。
“可顯著你有張嘴了，怎麼哪都有你呢？”
蘇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這蘋果，是從書記辦公室拿的吧？”
許大茂的臉一下僵住了。
“你胡說什麼！這是我託人買的！”
“哦？託人買的？”
蘇言挑眉。
“我怎麼聽說，工廠招待外省領導學習，特意準備了一場電影，還準備了十斤蘋果。”
許大茂是廠裡的電影放映員，有時候也趁著佈置會場的機會，撈點瓜子點心什麼的。
“你手裡的，怎麼那麼像我們食堂採購的那批蘋果呢？”
“連網兜都一摸一樣。”
蘇言不屑的呸了一口。
“你該不會，在薅社會主義羊毛吧？”
這話半真半假，蘇言可不確定是許大茂拿廠裡的蘋果。
不過看許大茂這反應，多半是猜中了。
許大茂心虛，指著蘇言就罵。
“蘇言，你放屁，蘋果都一個樣子，你憑什麼說我的是偷的。”
許大茂心裡慌得一匹，卻強裝鎮定。
“你少血口噴人！我看你是嫉妒我能吃上蘋果！”
“我嫉妒你？”
蘇言笑了。
“我嫉妒你偷東西？許大茂，我好歹是食堂的，吃個蘋果還不難。犯得著去偷嗎？”
他聲音不大，卻足夠周圍的鄰居聽見。
幾個圍著的鄰居都露出瞭然的神色，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小聲嘀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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