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挺警惕。
“華國人？”
“買刀？”
他居然會說中文，就是口音有點怪。
“嗯，看看。”
蘇言含糊應著，眼睛在店裡掃了一圈。
牆上掛著的，櫃檯裡擺著的，少說也有幾十柄，長短都有，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要什麼樣的？ 裝飾用的還是實用的？”
老頭放下手裡的刀，站起身。
蘇言指了指牆上那柄最長的。
“那個，拿下來看看。”
老頭皺了皺眉，但還是搬了個凳子，爬上去把刀取了下來。
刀鞘是黑色的，看著樸實無華，他遞給蘇言。
“這是打刀，手工鍛的，鋒利得很。”
蘇言接過來，入手沉甸甸的，他拔出一點，刀刃亮得能照見人影，確實是好東西。
“就它了。”
蘇言把刀插回鞘裡。
“多少錢？”
老頭伸出五個手指。
“五十萬日元。”
蘇言笑了，他身上倒是有錢，剛剛藥妝店裡的現金，可他不想給。
“我沒帶那麼多錢。”
他把刀往櫃檯上一放。
老頭臉色沉了下來。
“沒帶錢看什麼刀？搗亂是吧？”
說著就來推他。
蘇言沒躲，反手抓住老頭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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