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林曉又找到兩顆白色晶核。
吞下去的時候，那股暖流比第一次更烈，像有團火在血管裡燒。
她的速度快得離譜，能追上巷子裡亂竄的野狗，力氣大得嚇人，能單手舉起半扇鐵門。
但……身上的變化也越來越明顯。
眼角開始出現淡紅色的血絲，不仔細看看不出來，可一到晚上就格外清晰，像喪屍眼睛裡那層渾濁的膜。
有時候跟人說話，情緒一激動，耳朵裡就會嗡嗡響，夾雜著模糊的嘶吼聲，像是有無數只喪屍在腦子裡叫，逼得她想砸東西，想罵人。
最讓她心慌的是手背上的紋路。
己經從淡青色變成了深青，像藤蔓似的爬到了手腕，甚至往胳膊上蔓延，摸上去硬邦邦的，像長了層鱗片。
她白天戴著手套，晚上睡覺也不敢摘。
吃飯的時候，故意用左手拿筷子，右手藏在桌子底下。
這天吃飯，小雅端著半碗稀粥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曉姐，你這手套怎麼老戴著？是不是手上受傷了？我那兒有碘伏，給你擦擦？”
說著就伸手想去碰她的手套。
林曉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手，語氣一下子就衝了。
“別碰我！”
聲音又冷又硬，嚇了小雅一跳，手裡的粥差點灑出來。
周圍的隊員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看過來。
林曉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了，心裡咯噔一下。
趕緊放緩語氣，扯了個謊。
“沒、沒事，就是最近看到的死人多了，有點煩躁。手沒事，就是有點磨破了，怕感染。”
小雅點點頭，沒再追問，只是眼神里多了點怯生生的疑惑。
從那以後，林曉有意無意地疏遠小雅。
以前兩人還能湊在一起說說話，現在她要麼獨自待著，要麼就跟著趙強出去清理任務。
儘量不和小雅單獨相處。
她怕這丫頭再問東問西，更怕自己哪句話沒說好，暴露了秘密。
這天下午，小隊去城南倉庫找物資，剛進門就被埋伏的喪屍圍了。
除了十幾只普通喪屍，足足五隻紅眼，速度快得像一陣風，上來就把隊伍衝散了。
趙強為了護著新加入的小姑娘，胳膊被一隻喪屍咬了一口，疼得他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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