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東京【摸魚偵探社】,蘇言這才知道“自己”的過往。
原主原本也是警視廳的警官,是警視廳最年輕的警部補,深受上司賞識,前途一片光明。
可事情總是不會一帆風順。
三年前那個雨夜,那天原主剛把女孩的案子整理了一遍,證據確鑿。
吞口重彥議員的兒子綁架,虐待,樣樣都夠判刑。
他拿著卷宗去檢察院,卻被攔在門口,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塞給他一個信封,裡面是他母親病房的照片。
“蘇警官是個孝子。”
黑衣男人笑得像條蛇。
“老太太心臟不好,要是受了刺激,誰擔得起責任?”
原主把信封砸在他臉上,絲毫不理會男人的威脅,徑首走進檢察院大門。
可第二天,卷宗被調包了,關鍵證據不翼而飛。
反倒是女孩被起訴誣告陷害,因為她手裡那點證據,被說成是偽造的。
開庭那天,他去了。
女孩穿著囚服,瘦得脫了形,看到他時,眼睛裡最後一點光也滅了。
而那個吞口議員父子,坐在旁聽席上,衝他舉了舉杯,笑得囂張。
而原主的母親,不久之後心臟病發,永遠的離開了他。
從那以後,原主心如死灰,辭去了警察工作,開了家【摸魚偵探事務所】,只接手找貓找狗的工作。
他發現有些正義,不是靠證據和法律就能換來的,尤其是當對手站在天平的另一端,手裡還握著砝碼的時候。
蘇言無奈的盯著貼在桌子上的房東催租通知單,掏出筆,在上面畫了個小烏龜。
房租要是再不交,這安身立命的小地方可就沒了。
“去哪搞點錢呢?”
空間裡倒是有很多寶貝,可他對日國不感冒,就是不想將那些珍貴的文物流落到日國。
蘇言將通知單團成球,投進垃圾桶,嘴裡首犯嘀咕。
“這東京的房租咋跟火箭似的,蹭蹭往上漲,還讓不讓人活了。”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傳來,蘇言皺著眉頭,不耐煩地開啟門。
快遞小哥把一個精緻的信封塞到他手裡,啥話沒說就匆匆走了。
蘇言手裡這信封,黑底燙金的外皮,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高階感,再仔細一瞧,信封上用白色筆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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