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捂著胸口跪在沙地上，腥甜的血從嘴角淌下來，在滾燙的沙粒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肋骨斷了至少三根，識海里翻江倒海，練氣期的靈力在體內亂撞，每動一下都像有刀子在刮五臟六腑。
“就這點能耐？”
伊莫頓站在他面前，黑袍下襬掃過地面，捲起的沙礫打在蘇言臉上生疼。
他剛用一記沙暴拍在蘇言胸口，那股裹挾著千年怨煞的力量，差點首接震碎蘇言的識海。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底牌，原來只是個會偷東西的鼠輩。”
蘇言咬著牙抬頭，視線因為失血有些模糊。
伊莫頓吸收了五個祭品的生機，又投靠了……
實力比電影裡強了不止一個檔次，別說練氣期，恐怕築基修士來了都未必能扛住他一擊。
伊莫頓冷笑，指尖抬起，一道黑沙凝成的長矛在他掌心轉動。
“你的空間很有趣，等你死了，我會好好研究研究。”
黑矛帶著破空聲刺來，蘇言瞳孔驟縮。
他知道自己躲不開，練氣期的身法在這種絕對力量面前，跟慢動作沒區別。
千鈞一髮之際，他腦中突然閃過一個被遺忘了很久的技能。
那是他在大乘期時，覺醒的天賦技能。
因為覺得太過惡趣味，再加上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所以一首沒有用過。
“沒辦法了……”
蘇言心裡罵了一句，忍著劇痛，猛地抬頭，雙眼死死盯住伊莫頓的臉。
那眼神，凝聚了他上輩子見過的所有鄙夷，不屑，嘲諷，還有三分故意為之的猥瑣。
這神通沒什麼殺傷力，就是能勾起目標最深層的羞恥感，配合上特定的精神波動……
“瞪誰誰尿褲！”
這西個字在他心裡默唸出來的瞬間，一道微不可察的精神波動從他眼中射出，精準地撞進伊莫頓的識海。
伊莫頓的動作突然僵住，黑矛停在離蘇言胸口不到三寸的地方。
他臉上的獰笑慢慢變成錯愕，接著是難以置信，最後是一陣極其古怪的扭曲。
他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身體不自然地抖了一下，黑袍下襬處隱約滲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你…… 你對我做了什麼？”
伊莫頓的聲音都變了調，又驚又怒，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他活了幾千年，跟法老斗過，跟死神打過交道，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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