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憑什麼要求別人犧牲？”
“我…… 我不是……”
李雪語塞，她從未想過自己去面對那些恐怖的怪物。
張哥見狀，連忙附和。
“就是！李雪，你不是想救他嗎？那就自己去啊！別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
蘇言瞥了張哥一眼。
“你也閉嘴。”
張哥嚇得立刻噤聲。
蘇言走到牆角，看了眼奄奄一息的老人，又看向李雪。
“給你兩個選擇。”
“一，看著他被扔下去，你們活命。”
“二，你去引開怪物，他活，你可能死。”
“選吧。”
走廊裡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雪身上。
她咬著嘴唇，看著老人渾濁卻帶著哀求的眼睛，又想起剛才怪物撞門時那恐怖的嘶吼，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我…… 我……”
李雪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我不敢……”
“意料之中。”
蘇言語氣平淡，彷彿早就知道答案。
他轉身看向張哥。
“動手吧，別耽誤我時間。”
張哥愣了一下，隨即長長出了口氣，一臉凝重的著再次走向老人。
“不要！”
李雪尖叫著撲過去，卻被蘇言攔住。
“你的善良，只有幾滴眼淚。”
蘇言的聲音像冰錐，刺得李雪渾身一顫。
“在你不肯用自己的命換他的命時，就沒資格指責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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