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則被留在村裡，像頭老黃牛一樣種地，伺候爹孃，首到最後孤獨終老，連個後代都沒有。
原主滿肚子的委屈和不甘，連個說心裡話的地方都沒有。
“嘖，這怨氣，夠重的。”
蘇言在心裡嘆了口氣。
“懶死的二小子！日頭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餵豬！留著你就是浪費糧食！”
門口傳來王桂英尖利的罵聲，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炕梢的鋪蓋被猛地掀開，一股熱浪裹著汗味撲面而來。
王桂英叉著腰站在炕邊，三角眼瞪得溜圓，手裡還拿著餵豬的瓢，看那樣子，只要蘇言敢說個不字，這瓢就得首接扣他臉上。
蘇言慢慢坐起來，若是按照原主的性子，通常是低著頭，不敢說話，默默爬起來就去幹活。
但他不是原主。
蘇言抬起頭，迎上王桂英的目光，聲音平靜無波。
“知道了。”
沒有怯懦，沒有討好，就只是一句平平淡淡的回應。
王桂英反倒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個向來跟悶葫蘆似的二兒子，居然能應她的話。
她撇了撇嘴，把瓢往水缸裡一撇。
“知道了還不快動！等會兒讓你三弟餓肚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嘴裡還嘟囔著。
“真是個喪門星，要不是你，咱家能這麼窮？”
蘇言沒理會她的抱怨，慢慢下了炕。
炕頭的蘇老實翻了個身，眼都沒睜，只含糊地說了句。
“趕緊幹活去，別惹你娘生氣。”
大哥蘇建國和三弟蘇建強也醒了，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都帶著點嘲諷。
蘇建強更是故意伸了個懶腰，大聲說。
“還是娘疼我，知道我昨天割草累著了，讓二哥多幹點。”
蘇言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拿起牆角那件打滿補丁的粗布褂子穿上，走出了房門。
院子裡瀰漫著豬糞的臭味，豬圈裡的老母豬哼哼唧唧地叫著，等著餵食。
蘇言舀起豬食，倒進食槽，看著老母豬埋頭苦吃的樣子，心裡盤算著。
第一，先把三天後的救人功勞攥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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