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春嚇得癱在地上，看著蘇言走向那個黑色箱子，裡面果然是空的。
“又白跑一趟。”
蘇言踢翻箱子，轉身看向傻春老巢的方向，無人機己經探查到了，那裡有個隱藏的倉庫，堆滿了乾貨和現金。
他沒殺傻春，只是用水鏈把他捆在柱子上，留給後續趕來的警察。
爛尾樓外傳來警笛聲，是真警察。
蘇言匿名報的警，正好來收拾殘局。
蘇言走出爛尾樓，雨還在下。
拐進一條小巷，最裡面就是傻春倉庫。
倉庫裡除了亂七八糟的堆放著五百萬現金，剩下就是一倉庫乾貨。
魚翅，花膠，海參，蠔豉，瑤柱，都是頂級貨，足夠填滿一個集裝箱。
“李文彬的家，在太平山？”
蘇言將錢和乾貨統統收進空間，看著遠處太平山頂的豪宅區，那裡的燈光像星星一樣亮。
摸出塊巧克力扔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
五千萬還沒到手，但他己經開始盤算，該怎麼利用這筆錢，把香港的美食都囤回家了。
太平山的霧氣像化不開的牛奶，裹著山頂豪宅的燈火，暈出一片朦朧的光暈。
蘇言坐在茶餐廳靠窗的位置，面前的咖啡己經涼透。
他卻沒動，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畫著圈。
空間之中，貞子正拿著操縱無人機的平板，一腳將小精靈踹到一旁，將李文彬家中的風吹草動全都拍攝下來。
“先生，李文彬那邊咬死說沒見過賬簿。”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老式收音機的雜音。
“何國正折在了九龍城寨，傻春被警察抓了，現在和聯勝亂成一鍋粥。”
“廢物。”
另一個聲音響起，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個內地來的罐頭廠廠長，能翻起什麼浪？查清楚他的底細了嗎？”
“查了，乾淨得像張白紙。祖籍山東，罐頭廠開了五年，納稅記錄齊全，連闖紅燈的罰單都沒有。”
“白紙？”
老者冷笑一聲。
“能在黑白兩道的圍剿裡活下來，還吞了五百萬現金和一倉庫乾貨，這種白紙，我倒想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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