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回頭，走出倉庫，從空間裡取出一輛摩托車。
霧還沒散，摩托車的引擎聲在霧中迴盪，像一頭咆哮的野獸。
西千五百萬現金，三百萬美金，一袋鑽石，三箱海鮮，一箱牛肉，一倉庫乾貨，還有從黑警那裡繳獲的武器。
蘇言滿意地笑了，指尖劃過那些現金，又摸了摸旁邊的鑽石，又有錢了。
“走，去免稅店。”
蘇言將摩托收進空間，走下地鐵站。
摩托車拉風是拉風，可聲音太吵，太扎眼。
“順便再買點能菸酒糖茶小零食，這些小東西沒有可不行。”
地鐵呼嘯著穿過黑暗的隧道，蘇言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閃過的燈光，嘴角始終掛著笑意。
香港國際機場的免稅店像座流光溢彩的迷宮，香芬與巧克力的甜香混著香水味，在恆溫空調風裡漫溢。
蘇言推著輛購物車，慢悠悠地晃過化妝品區，這些瓶瓶罐罐就連殷姨都不喜歡，蘇言就沒有囤的必要。
他的目光首勾勾地鎖在不遠處的零食貨架上。
“先生，需要幫忙嗎？”
導購員笑著迎上來，視線在他身上那不知名品牌的衣服上頓了頓。
能在免稅店推空車閒逛的，大多是不差錢的主。
蘇言沒抬頭，指尖劃過一排金裝巧克力。
“這個，每樣來五十盒。”
導購員的笑僵在臉上。
那是瑞士產的手工巧克力，單盒標價近千港幣，五十盒就是五萬。
“每樣？……五十盒？”
她剛要確認，就見男人己經轉向旁邊的曲奇餅乾，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藍罐的，要一百罐。”
購物車很快堆成了小山。
“貞子，查一下米其林推薦的伴手禮。”
蘇言慢悠悠的對著空氣說。
免稅店中央的電子屏突然閃了閃，畫面切到一份清單，是上帝之眼連線進入美食網站扒來的榜單。
上帝之眼被貞子玩出了新花樣。
蘇言掃了眼，徑首走向糕點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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