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蘇言拿起平板，螢幕上切換出李在煥和虎哥在倉庫交易的照片。
還有他和緬甸號碼的通話錄音，雖然聲音經過處理，但內容足以說明一切。
“這批貨純度高，能賺不少！”
“那邊要三個年輕女孩，健康的！”
“器官的事，還要等匹配結果！”
……
李在煥的臉徹底白了，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不說？”
蘇言的指尖又泛起藍光。
“我說！我說！”
李在煥徹底慫了。
“虎哥是仁川那邊的地頭蛇，我們合夥賣毒品，他負責找貨源，我負責找下家……”
“緬甸那個是個詐騙園區，他們缺人幹活，還需要器官，我幫他們物色，一個人能賺幾十萬……”
他越說越慌，把自己知道的全抖了出來。
虎哥的真名是金虎，住在仁川港附近的一個集裝箱堆場。
他們的毒品倉庫在仁川港三號倉庫，鑰匙在虎哥一個手下手裡。
給緬甸送人的船，每週三晚上從仁川港出發……
貞子把這些全錄下來，包括李在煥的臉。
等李在煥說完，整個人己經癱軟在地，褲襠溼了一片，散發出騷臭味。
智妍早就被吵醒了，躲在被子裡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蘇言看了她一眼，沒為難她 ，一個被包養的女大學生，大機率只是被矇在鼓裡。
“滾。”
蘇言對她說。
智妍連滾帶爬地穿上衣服，抓起 LV 包就跑，連鞋都沒穿好。
屋裡只剩下蘇言，癱在地上的李在煥，還有站在平板旁的貞子。
“老大，怎麼處理他？”
貞子的撿起一把酒店的水果刀，在手裡轉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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