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知道你會游泳啊？”
一把將尚九拉上岸，蘇言笑著打趣。
尚九白了一眼蘇言，轉身看向女孩。
“咳咳……”
美娜趴在草地上，咳出好幾口河水，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眼睛緊閉著，渾身抖得像篩糠。
尚九走過去，蹲下身想看看人怎麼樣了，手腕卻突然被抓住了。
美娜睜開眼，瞳孔因恐懼放大，看到尚九臉上的疤，嚇得尖叫起來。
“殺人魔！別碰我！”
……
“是我救了你。”
尚九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點，但沙啞的聲線配上這張臉，怎麼聽都像威脅。
美娜果然更怕了，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裙子上沾滿了泥，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掉。
“別過來！成彬他們會來救我的！”
蘇言嘆了口氣，從空間裡摸出條幹毛巾，得先給這姑娘擦擦。
他剛遞過去，美娜就像看到蛇似的躲開，毛巾掉在泥裡，沾了層黑灰。
“行吧。”
蘇言站起身拉著尚九就往回走，熱臉貼冷屁股？這事咱可不幹！
“隨你。”
兩人轉身往小屋走，沒走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撲通一聲。
美娜掙扎著想站起來，結果又摔回了泥裡，腳踝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著，顯然是崴了。
“嘖。”
蘇言被尚九拉的停住腳，心裡把成彬那夥人罵了八百遍，跑就跑了，好歹把人撈上來再跑啊，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
尚九在蘇言不可置信的表情下走了回去，沒管美娜驚恐的眼神，首接彎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女孩很輕，像只沒長熟的小貓，在他懷裡僵得像塊木板，連呼吸都忘了。
“放我下來……”
“別殺我……”
美娜的聲音細若蚊蚋，眼淚還在掉。
“我不會告訴別人你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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