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娜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紅紅的，但緊緊抓著尚九胳膊的手，卻透著安心。
尚九走得很慢，一步三回頭，警惕地盯著別墅門口，那張醜臉上寫滿了“誰敢過來試試，我砸死你個龜兒子！”的兇狠。
“尚九哥還挺會護人的。”
貞子的聲音從平板裡傳來，螢幕上正播放著別墅裡的監控畫面。
“成彬他們被嚇得尿褲子了，哈哈哈。”
蘇言沒笑，只是指尖在平板上一點，將一段影片傳送到了首爾警方的匿名舉報郵箱裡。
影片是他之前在仁川港收拾金虎時，意外截獲的。
成彬透過虎哥的手下購買毒品，交易地點就在別墅地下室，時間、人物、交易過程拍得清清楚楚。
“搞定。”
蘇言收起平板，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還是那輛破舊漏風的皮卡車，後鬥裡還放著剛剛在山下買的各種食材和幾件工具。
接上兩人，美娜蜷縮在後座，還在小聲抽噎。
尚九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她一眼，從口袋裡摸出顆糖，遞過去。
“蘇言非要買的，草莓味的，甜。”
蘇言心中暗暗罵人。
【靠~也不知道是誰說，美娜應該會喜歡吃這種糖！】
美娜接過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
草莓的甜味在舌尖散開，混著眼淚的鹹味，奇怪地讓人安心。
她看著尚九的側臉，路燈的光芒落在他寬寬的顴骨上，明明是張醜臉，此刻卻覺得比成彬那張精心打理過的臉順眼一萬倍。
“尚九哥，謝謝你。”
美娜的聲音帶著鼻音。
尚九沒回頭，只是“嗯”了一聲，耳根卻悄悄紅了。
蘇言發動汽車，皮卡“突突”地駛離別墅區。
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的美娜，又看了眼副駕駛坐立不安的尚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回到小屋時，己經是深夜。
幾人走進屋子裡，尚九憨厚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趕緊把熱好的泡菜湯端上來。
“快喝點湯暖暖，你受委屈了。”
“蘇言做的泡菜湯比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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