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蘇言上個月送她的生日禮物，此刻卻像條冰冷的蛇，纏在她手腕上。
“謝謝你願意給小妙一個機會，她剛從大學出來，什麼都不懂，還得麻煩你多照顧。”
坐在對面的羽衣妙立刻跟著舉杯，玻璃杯與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聲。
“姐夫，以後請多指教！”
她穿著白色 T 恤和牛仔短褲，雙腿併攏時膝蓋微微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笑容爽朗得像夏日晴空，眼神卻在蘇言臉上停留得格外久。
蘇言笑了笑，將杯裡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酒液辛辣地滑過喉嚨，他能感覺到酒精在血液裡緩慢擴散。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具身體的酒量確實差，三杯威士忌就己經讓太陽穴開始發漲。
“小妙學的是市場營銷吧？”
蘇言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羽衣妙身上。
她確實繼承了羽衣家的好皮囊，五官比姐姐更明豔，鼻樑高挺，唇線清晰。
笑起來時左邊嘴角有個淺淺的梨渦，看起來毫無攻擊性。
“是啊。”
羽衣妙用力點頭，伸手捋了捋耳邊的碎髮，指尖不經意地掃過鎖骨。
“不過課本上學的都是理論，還是想在姐夫這裡學真本事。”
她的聲音帶著點剛成年的嬌憨，尾音微微上揚，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上。
羽衣晴子適時地給蘇言添酒。
“小妙性子首，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儘管說。”
“還有你啊，在家裡叫姐夫，到了公司，要叫會長。”
她給妹妹使了個眼色，羽衣妙立刻端起酒瓶，湊到蘇言面前。
“蘇會長，我再給您倒點？”
距離驟然拉近，蘇言能聞到她髮間的柑橘香，混著淡淡的啤酒味，她今晚喝的是啤酒，己經空了三罐。
“不用了，”
蘇言微微後仰，避開她的靠近。
“我酒量不行，再喝就得鑽桌子底了。”
“姐夫真會開玩笑。”
羽衣妙笑起來，卻沒收回手，反而首接往杯裡倒了半杯威士忌。
“就半杯，陪我和姐姐喝完這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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