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的手續辦得很順利，羽衣妙拿著工牌跟在蘇言身後，走進電梯時，她突然抬頭說。
“姐夫，昨天的事…… 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尤其是龍二，他脾氣不好，我怕他……”
“放心。”
蘇言按下頂層的按鈕。
“工作時間不談私事。”
電梯門開啟，迎面撞上抱著檔案的助理。
小姑娘看到羽衣妙時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
“會長，這位就是新來的實習生吧？真漂亮。”
“嗯，羽衣妙，以後負責協助我處理檔案。”
蘇言介紹道。
“這是小林前輩，有不懂的可以問她。”
羽衣妙連忙點頭。
“林前輩好。”
走進辦公室，蘇言指了指靠窗的位置。
“你就坐那裡，先熟悉一下公司的客戶資料，下午我帶你去見幾個供應商。”
他將一摞檔案放在桌上。
“這些是近三年的合作記錄，重點看一下關西地區的貿易資料。”
“好的姐……會長。”
羽衣妙拿起檔案，坐在椅子上認真翻看，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她側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看起來倒真有幾分認真工作的樣子。
蘇言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啟電腦，目光卻在螢幕的反光裡觀察著羽衣妙。
她翻檔案的手指很用力，指尖泛白，偶爾會偷偷看一眼蘇言，眼神里帶著猶豫和算計。
上午十點半，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蘇言你這個老色鬼！給我滾出來！”
粗暴的吼聲伴隨著踹門的巨響，震得窗臺上的發財樹都抖了抖。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寸頭年輕人站在門口，胳膊上紋著猙獰的龍形圖案。
身後跟著三個同樣打扮的壯漢，個個面露兇光。
蘇言抬頭，目光落在年輕人臉上。
左眉骨有道新鮮的疤痕，像是剛打架留下的，眼神兇狠，下巴上還沾著沒刮乾淨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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