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誰靠近，她都會機械地重複。
“我錯了…… 阿夜，我錯了……”
蘇言抬眼看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他揮了揮手，流動的光暈徹底消失，露出宮殿原本的模樣，這裡是瑤光殿，蘇靈陽曾經的寢宮。
牆上還掛著她親手繡的桃花圖，只是那桃花，如今看來像極了濺落的鮮血。
“遊戲結束了。”
蘇言的聲音平靜無波。
夜玄和蘇靈陽沒有任何反應，彷彿沒聽到他的話。
蘇言命人將他們拖下去，梳洗乾淨，換上新的衣衫，然後扔進了同一間房。
夜玄被冷水澆醒時，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蘇靈陽。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宮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只是那張臉，依舊空洞麻木。
“是你……”
夜玄的眼睛突然紅了，他像瘋了一樣撲過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都是你！是你毀了我！是你毀了北燕！我要殺了你！”
蘇靈陽沒有掙扎，反而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她看著夜玄，嘴唇翕動著，說出的還是那句。
“對…… 是我……”
她的順從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夜玄的怒火。
他鬆開手，看著她空洞的眼睛，突然覺得一陣噁心。
他轉身想走，卻被蘇靈陽抓住了衣角。
“阿夜……”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們…… 一起死吧……”
夜玄猛地甩開她的手，卻在轉身的瞬間，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玉鐲。
那是當年她塞給他的，後來被他在戰場上弄丟了，不知何時回到了她手上。
記憶的碎片再次翻湧，那些被【幻獄】扭曲的溫情，此刻竟清晰得可怕。
瑤光殿的暖爐，她偷偷把他的手按在上面取暖。
影衛營的寒夜，她塞給他的桂花糕，甜得發膩。
北燕都城的雪地裡，她撲過來抱住他，哭喊著讓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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