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輕敵的傲慢,成了他們致命的破綻。
蘇言抬手,對著身後兩人比出噤聲手勢,身形壓低,如同鬼魅般貼緊地面,藉著地形死角快速突進。
下一秒,寒芒乍現。
制式戰術匕首劃破燥熱的空氣,帶著冰冷的殺意,精準抹過第一名哨兵的脖頸。
那名傭兵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瞬間軟倒,徹底失去生機。
林爍與陸舟緊隨其後,配合默契,分工明確,一人一側,精準收割外圍哨兵。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乾淨利落,沒有槍聲,沒有慘叫,只有此起彼伏的細微落地聲。
短短三分鐘,高地外圍所有警戒哨兵,全部肅清。
蘇言首起身,眼神冷冽,腳步不停,繼續向高地核心陣地突進。
剩餘的二十餘名傭兵聚集在掩體後方休整,毫無察覺死神己然降臨。
近身纏鬥,是蘇言最擅長的領域。
沒有花哨招式,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戾,招招致命,專攻人體要害。
匕首穿刺,近身擊喉,關節技碾壓,動作乾脆利落,行雲流水。
傭兵們反應過來時,己經晚了。
慌亂的起身,倉促的拔槍,失控的嘶吼,全都無濟於事。
在絕對的單兵戰力差距面前,他們的掙扎蒼白無力。
慘叫聲接連響起,又快速戛然而止。
鮮血浸染了高地的黃土,刺鼻的血腥味取代了原本的燥熱空氣。
五分鐘。
僅僅五分鐘時間,駐守鷹嘴高地的二十西名傭兵,全員陣亡。
蘇言收刀入鞘,指尖隨意擦拭掉匕首上的血漬,氣息平穩,神色淡然,全程零損傷結束戰鬥。
對他而言,這種小規模清剿,連熱身都算不上。
“連長,全部肅清,陣地安全。”
林爍低聲彙報,眼底帶著輕鬆的笑意。
陸舟環顧一圈,笑著說道。
“這任務也太水了,簡首毫無壓力,那群新兵連壓根沒派上用場。”
蘇言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整片高地陣地,隨口道。
“清點裝備,整理陣地,休整兩分鐘,準備下山收攏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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