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日,清晨。休息了一晚上的7連吃完早飯,迅速進入陣地,替換8連。
早上8點,越軍再次對橋北陣地進行了炮擊。經過工兵部隊加固修理的橋頭陣地完全變了樣,戰士們靜靜地躲在工事裡,等待炮擊的結束。
今天的炮擊強度果然比昨天輕了不少,炮擊只持續了10分鐘便草草完事。緊接著,2個連的步兵向橋北撲來,敵人坦克是不敢再上橋了,只能躲在橋南有一發沒一發的轟擊著工事。
我軍坦克立馬還擊,畢竟,咱們這邊可是一個坦克營。昨天,坦克大戰,我軍坦克擊毀敵人7輛蘇-54,我軍坦克無一被毀。這種傷亡比例讓越軍坦克部隊膽寒不已,也顯示出我軍的坦克部隊在戰術、戰力上的巨大優勢。
面對衝上來的越軍,率先開火的是橋頭工事的10幾挺輕重機槍,隨後,7連8連的56衝也響成一片。瞬間越軍就倒下7-80人,而且很多越軍身中好幾槍,還有些被重機槍打成幾截,橋面上滿是殘破的越軍屍體。
剩下的越軍一看這密集的火力,只能倉皇而逃。
就這樣來回10幾個回合,橋頭陣地依然穩如磐石。直到下午2點,越軍從後方調集的部隊和補充的彈藥終於到了。一陣地動山搖的炮擊之後,3營的陣地出現了一絲鬆動。
炮擊過後,他們集中了一個營的兵力,在4輛坦克的掩護之下,再次發起賭博般的衝鋒。
霎那間,橋面再次陷入亂戰。我軍坦克毫不示弱,對著越軍坦克就是一陣猛轟,8輛坦克一起開火。只一輪便打的前面2輛坦克起火停車,三輪炮擊之後,衝上橋面的4輛坦克全部報銷。
看到坦克團的戰友如此勇猛,3營的戰士也是士氣大振。輕重機槍不停掃射,槍管打紅了,直接用水壺淋。100多支56衝也一刻不停,手榴彈、火箭彈雨點般向越軍飛去。狙擊手們也不甘示弱,衝上橋的軍官在二輪精確射擊之後,全部擊殺。
面對瘋狂的敵人,3營比敵人更瘋狂。強軍之姿,展露無遺!
正所謂,“悍卒者,知勝而不驕,遇敗而不亂,聞鼓即忘死,遇強則愈強,陷絕地而不驚,知必死而不辱。”
越軍這次的全力一攻,本以為能有所突破。沒有想到3營的阻擊如此兇殘,沒看見有幾個打的興起的戰士都準備跳出工事攻擊了。
短短20分鐘,讓越軍明白了差距。也讓越軍指揮官明白,橋北是真的拿不下了。
奇窮河大橋北橋頭被牢牢鎖死,河岸上堆滿了被打翻的越軍屍體和被炸翻的火力點殘骸,3營的輕重機槍直接架成一排,槍口全部對準南岸公路。誰敢從那條路上往北挪一步,迎接他的就是一片火網。
火光還在河岸那頭翻滾,奇窮河面上卻只剩下焦黑的橋墩。對岸越軍陣地一片混亂,指揮員狂吼著讓人回防,電話線那邊的河內前方指揮所已經開始收拾地圖、卷電線,準備拔營跑路——他們突然意識到這支中國部隊,已經死死拽住了通往河內北大門的喉嚨。
經過這次攻擊之後,越軍似乎用完了力氣,再也沒派部隊進攻了。
下午6點,戰士們亂換著下來吃飯,休息。很多戰士吃著吃著就倒在地上睡著了。連續的戰鬥,繃緊的神經,讓他們萬分疲憊。在戰場上他們知道不能倒下,再累都要堅持,哪怕是死,也要死在陣地上。下了陣地,卻再也挺不住。
就在戰士們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
3月2日10點,東路指揮部給163師下了新命令:務必於4日中午12點打過奇窮河,攻佔南市區,形成威逼河內的態勢。
原本命令是3日打過奇窮河的,但指揮部考慮到前線戰士過於疲憊,需要時間恢復體力和精力。免得造成過大傷亡,便把時間改到4日。
越南當局利用自己的宣傳機器,連續對外放話,說中國解放軍“被牢牢阻擊在諒山以北地區,寸步難進”,進不了諒山。話說出去了,就是一個姿態,逼著中國這邊不能不回應。與此同時,軍委也發來新的指示——爭取自衛還擊作戰的更大勝利。說白了,就是既然對方不知好歹,還在叫囂,那就再往前推一步,打到他們閉嘴為止。
得到了一天寶貴的休整時間,經過臨時指揮部同意。3營3個連進行輪換值班,讓其他2個連能休息好。各連部炊事班連軸轉,給戰士們做了香噴噴的飯菜,讓戰士們疲憊的身心得到極大地緩解。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戰士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都在營房裡休息。恢復著疲勞的身體。李建軍也沒出去,在營房裡和戰士們聊著天,說著一些趣事。
3排營房裡,小四川正在眉飛色舞的吹牛,一群人圍著他笑的前仰後合。“我給你們說,四川美女多,到處都是巴適的妹子。而且四川女人不光長得乖,做飯也好吃的很,對物件那叫一個溫柔.......!你說是不是,三炮。”說完還向三炮眨眨眼。
“小四川說的不錯,我們川渝妹子又乖又溫柔,那個娶到家就有福氣了喲。你們想啊,天天把川菜、火鍋給你整起,小酒給你倒起。哥哥、哥哥的喊起,你們覺得那個生活巴適不嘛。”許三炮也是個不省心的。
“嘿嘿!巴適巴適,三炮哥,你們川渝男人幸福啊!”
“就是就是,以後能娶到川渝婆娘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