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拉抬頭和姜蔚和沈歸說:“你們都不知道這幾個小崽子嘴皮子有多溜,我在他們面前跟剛出新手村一樣,完了還能來一句孩子小不懂事敷衍過去。”
姜蔚和沈歸側耳傾聽。
另一邊秦非看向這幾個學弟,問道:“沒什麼事吧?”
池三秋嚴肅中又帶著幾分機靈勁,“不畏強權。”
艾薇拉在一旁心想:你們幾個往姓任的身前一站,襯得他才是不畏強權的那一方。
任副局長敢這麼做,也是因為池三秋沒什麼背景,他覺得自己一個局長放下身段去和一個小小的參賽選手談話,對方應該誠惶誠恐,可惜失算了。
等魔王和CHA去休息室後面清理自己,艾薇拉眯了眯眼,對沈歸道:“去查查姓任的背後是誰。”
從池三秋參賽以來,來打聽治癒系的人不少,明裡暗裡都有,但是像他這樣用權勢壓人的還是頭一個。
艾薇拉還記得比賽即將結束後姓任的派人來敲了聖德沃克的門,說是希望可以和她談一談,她去一談,沒兩分鐘,就知道這傢伙沒憋好屁,又是要打聽池三秋,又是威逼利誘讓魔王放棄黑玄金。
真是在管理局裡待久了,都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
艾薇拉全程就一箇中心主旨——這個還要看學員自己的意思,畢竟治癒系不是她,黑玄金也不是她弄來的。
不過,江斂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池三秋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哼著歌吃著艾薇拉給他們安排的果盤,剛剛那些關於姓任的狗官的不愉快一掃而空。
反正還有聖德沃克給他撐腰,而且瑞雅姐和江斂肯定也不會不管他的,那還怕什麼?
他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樂滋滋地想:人果然還是不能孤軍奮戰。
這時江斂擦著頭髮從淋浴區出來,看到沙發上冒出來的一個半溼半乾的腦袋,輕步走過去,猛地探出頭,和池三秋對視。
“我去!”池三秋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抖了下,正要痛斥這種行為,沒想到江斂突然出乎意料地朝他做了個鬼臉。
“你……”池三秋愣了下,被逗笑了,“你幹嘛?”
江斂撐著沙發靠背,“你不準隨便透露精神力的事情,和誰都不行,我不允許。”
池三秋配合他的視線,仰著頭彎了彎眼角,“好的,小江同學。”
江斂抿了抿嘴,努力忽視池三秋的笑,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更嚴肅,“不要嬉皮笑臉。”
池三秋立刻收起笑:“哦。”
江斂看著他,忽然抬手摸了摸他水潤的側臉,眼神里多了點池三秋看不懂的東西,好像是害怕,“我和你說過,你的精神力很特殊,不僅僅是變異的那種特殊,所以不能讓別人知道。”
他說話嗓音淡淡的,池三秋覺得江斂是不是在撒嬌,不然自己怎麼突然心軟了。
於是他也輕聲道:“我知道了,不會讓別人知道的,只有你知道。”
江斂滿意了,“乖孩子。”
池三秋聽完驟然奮起,反手勒住江斂的脖子,把人半個身體都摁在懷裡,假裝惡狠狠地道:“喊誰乖孩子呢!沒大沒小的,叫哥!”
江斂沒想到會發生這回事,措不及防之下,整個人都埋進池三秋胸口靠下的位置,根本沒聽清他剛剛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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