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抬頭,糾正池三秋的一個小錯誤,“布萊德不知道禁藥有沒有用。他如果知道的話,應該會繼續在首都星等待,而不是冒著風險讓任臨打聽小池。”
裴渡開口:“但是研究所已經被我們一鍋端了,他最後的希望沒有了。”
讓一個老謀深算的狐狸離開自己的老巢,來到首都星,只能是因為救命,而現在能救他命的東西被發現了,沒有了,最後的選擇就是孤注一擲。
“其實就算是我們沒有搗毀研究所,他也等不到自己的藥。”厲擇道:“從我的角度看,研究所的研究員所追求的藥性功能是沒有辦法實現的,是妄談。”
“所以說,現在要驗證我們的猜測是否正確,只需要看任臨能不能活著了。”江斂低聲道。
“為什麼?”池三秋沒明白這個邏輯。
“窮途末路的人最容易惱羞成怒,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能幹出來什麼事。”江斂解釋。
所以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任臨拒絕布萊德的任務後,一定會遭到布萊德報復。
好吧,池三秋之前雖然一個人過得不輕鬆,但是也沒到窮途末路的地步,無法感同身受萬念俱灰的無助,不過江斂的這個邏輯顯然還是合理的。
艾薇拉沉吟幾秒道:“首都星那邊陛下會注意,你們還是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尤其是池三秋。”
艾薇拉表情變得嚴肅,“你比你想象中的更加重要。”
“啊?哦哦,好的。”
或許是艾薇拉表情太過於嚴肅,池三秋一時沒太轉變過來,愣了會才回答。
說的也是,治癒系那麼稀少,死一個都是損失。
話又說回來,布萊德那老東西和研究所是什麼關係?以及他為什麼要不遠萬里跑到首都星來?所謂的高官顯貴一個兩個心裡到底裝著什麼爛泥?
艾薇拉看著池三秋皺著眉神遊天外,那表情一看就把自己剛剛說的話拋之腦後,心思不知道又跑到哪個星系去逛街了。
“我覺得……”
“我覺得我應該拿鞋底子抽你。”艾薇拉說。
池三秋:“?”
又要打我?!
艾薇拉沒好氣地團了張紙,精準地砸中他的腦門,“我剛剛說的話你聽進去沒?”
池三秋歪著身體躲過紙團,一臉莫名,“當然聽進去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治癒系很重要,我懂的。”
“你懂個屁。”艾薇拉終於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的主語是治癒系嗎?我的主語是你!”
池三秋這下是真愣住了,在艾薇拉的怒目之下回過神,認認真真地回答:“好的。”
他語文學得不錯,知道主語不同,整個句子意思就大不相同,即使這兩個主語其實都是他本人。
艾薇拉像個操心的老媽子,“我也不多要求什麼,我就希望你以後拿刀砍人的時候能稍微想起來自己是個輔助系,還是個純奶。”
池三秋對於這點有點不太服氣,語氣硬氣了一點,解釋道:“我砍人的時候心裡有數,我也不想英年早逝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