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三秋清了清嗓子，“嗨，朋友，你醒著嗎？”
裹著破布的攤主抖了下身子，終於從睡夢中抬起頭，露出遮的只剩雙眼睛的臉，他看了池三秋和江斂一眼，“要買什麼？”
聲音還挺年輕。
“你這有什麼？”池三秋問，“你這些小瓶子封得這麼嚴實，裡面裝的是什麼？”
“好東西。”攤主語氣沒什麼起伏地道。
“能看看嗎？”池三秋沒有糾結他的態度，依舊禮貌道。
“隨便。”
池三秋隨便挑了個小瓶子，拔開瓶塞，沒有貿然去聞，而是離遠了點，眯起一隻眼往瓶口看，視線狹窄，只能看見裡面是液體。
“能聞聞嗎？”
“沒毒。”
於是池三秋瞥了江斂一眼，催動體內異能，以防萬一，他低頭聞了聞，表情微頓，隨後道：“你這是什麼東西啊？也聞不出來啊。”
攤主攏了攏手，“一種藥，能讓你短時間提升異能的。”
池三秋把瓶塞子塞回去，“假的吧，這玩意市面上不是不給賣嗎？”
攤主一點都沒有被質疑的惱怒，語氣依舊淡淡的，“黑市是市面下，而且我看你也是異能者，聞的時候應該能感覺出來吧？”
確實，體內能量躁動了。
“你這多少錢？”池三秋沒糾結市面上還是市面下了，直截了當地問。
“三萬星幣，謝絕還價。”
“你搶錢的吧？”池三秋幽幽道，“這裡面的液體有我倆剛剛說話浪費的口水多嗎？”
攤主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繼續低著頭打瞌睡去了。
池三秋咬了咬牙，“現金還是刷卡？”
“刷卡。”攤主立刻道，說完從懷裡拿出來一個刷卡的機子，很老式的那種，老式到池三秋覺得自己都見過類似的。
池三秋象徵性地摸了下口袋，然後看向江斂。
江斂在他摸口袋的時候已經調出自己的光腦，然後往刷卡機上一貼，刷卡機嘀得一聲，顯示支付成功。
池三秋：“？？？不是刷卡嗎？”
攤主見錢到賬了，語氣裡終於有了笑意，“時代變了，好了，東西你們可以拿走了。”
池三秋撇了撇嘴，捏著小瓶子，走了。
等到沒人的地方，池三秋把小瓶子遞給江斂，江斂默契地也聞了一下，然後挑眉看他。
“是不是有點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