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做了什麼?”池三秋洗漱完,睡衣都沒換就坐到桌子前。
江斂今天做的是西式早餐,桌子上有牛角包、吐司、鬆餅以及煎蛋,池三秋面前還有一杯牛奶,他喝不慣咖啡什麼的,江斂就給他換成了牛奶。
江斂看著池三秋眼睛亮亮的,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白皙的脖頸,他穿著短款的睡褲,修長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
“好好吃啊。”池三秋先喝了口牛奶,然後抓著牛角包開始吃。
“你喜歡就好。”江斂收回目光,坐在他對面。
陽光照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池三秋有時候懷疑,學院是不是請大師算了,明明前兩天還在下雨,結果今天要去軍事訓練基地,天晴了,還出了大太陽。
解決完早飯,江斂從廚房拿出一個紙袋子,“裡面是我做的曲奇餅乾,路上帶著吃。”
“唔,好。”池三秋嘴裡東西還沒吃完,鼓著腮幫子匆忙應了句。
“可是學院給帶這些麼?我們是去軍訓誒。”池三秋接過袋子,朝裡面看了眼,餅乾的香味撲鼻,他忍不住拿了塊嚐了嚐。
昨天各班級開會,明確說明去往軍事訓練基地要帶的物品,特別強調與訓練無關的物品不可攜帶。
拎著袋現烤的餅乾會像是去郊遊的。
“不知道,帶著吧,你可以路上吃。”江斂接過池三秋遞過來的餅乾,兩三口塞進嘴裡。
池三秋果斷收下,他帶著又能怎麼樣?教官還能打死他?
軍事訓練基地不在首都星上,在另一個小星球,學院會安排飛船把他們送到目的地。
池三秋和江斂穿好作訓服,拖著昨晚收拾好的行李,向指定集合地點走過去。
他們來的不算遲,但廣場上已經有了不少人,池三秋眼尖地看見縮在角落裡的白佑年。
“早上好啊。”池三秋拉著江斂過去打招呼。
白佑年慢吞吞地抬起頭,白淨的臉上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池三秋被嚇得頓住腳步,“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
看這黑眼圈的深度怕是一夜沒睡吧。
白佑年面容呆滯:“我討厭集體活動,太恐怖了,為什麼要軍訓啊!大家一起去教室上上課不好麼?誰也不認識誰,也不需要說話,多好啊。”
池三秋:“……”
這傢伙恐怕已經經受了一整晚的折磨,現在說話都變得神神叨叨了。
“哎,來,吃餅乾吧。”池三秋拍了拍他的肩膀,“人這一生很短暫的。”
白佑年啃著餅乾幽幽道:“人類自從進入新星曆以來,壽命已經延長到兩百歲了,我們現在還只是幼年期。”
白佑年吃完餅乾,面無表情地總結道:“人這一生很漫長。”
池三秋不知道應該為自己能活兩百歲而震驚,還是為社恐今天難得開口說話而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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