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三秋湊過去,眯起眼,一個桌上競技遊戲。
池三秋仔細觀察著,暗自摩挲下巴,這東西……怎麼這麼像麻將啊!
“這是麻將麼?”
江斂看了他一眼點頭,“你要一起玩嗎?”
池三秋掏出光腦躍躍欲試:“來啊!”
江斂:“行,我先退出,重新建個房間。”
池三秋:“可是隻有兩個人,玩路人局嗎?誒……等等,我去喊裴渡。”
池三秋和裴渡分開時交換了通訊,他點開裴渡的頭像,戳他:玩不玩麻將【玫瑰】【玫瑰】【玫瑰】
裴渡秒回:你不上課?
池三秋思考半秒,打字:你聽課?那算了。
裴渡繼續秒回:不聽。拉我。
江斂面無表情地看兩人迅速敲定結果,周身氣壓低了好幾度。
他遲早有一天要把裴渡這礙眼的東西剁碎了餵狗。
這邊的低氣壓甚至都影響到了最邊上的長劉海,他詫異地扶了下眼鏡,抬頭。
池三秋對此毫無所覺,嘟囔道:“三缺一啊。”
說著他抬頭,餘光看到了長劉海望向江斂的那一幕。
池三秋點頭:很好,四個人齊了。
“嗨!同學,你好。”池三秋笑眯眯地打招呼,“有沒有興趣一起來打麻將啊?”
長劉海——也就是白佑年,驚恐地瞪大眼睛,他不明白為什麼要和他說話,身體甚至還向最裡邊縮了縮。
池三秋:“……”
他長得很可怕麼?
池三秋:“呃……不好意……”
“你、你好。”白佑年抖著嗓子艱難地說,聲音低如蚊蚋。
池三秋覺得他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池三秋看了眼講臺上的老師,他們這裡動靜不算大,老師沒看見。
“你,要和我們一起打麻將嗎?”池三秋還是問道。
白佑年抬頭,兩頰紅紅的,眼神緊張得有些渙散,用了好幾秒思考這句話,宕機似的點了點頭。
池三秋大鬆口氣,這哥們好像是個社恐,而且還是個社恐晚期沒救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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