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嫌棄地抬了抬下巴,“你那邊真臭。”
裴渡冷笑一聲:“你有病?”
謝瀾舟手上用異能凝成一條几米長的水鞭,手臂揮動間就帶走好幾只黑尾蠍。
這種方法沒味道,也不容易爆漿,甚至因為水系異能本身的特性,他那一塊意外地乾淨。
謝瀾舟挑釁地挑眉:“我沒病我知道,但是你有病——你看樣子是不知道啊。”
裴渡想把手上的火球扔過去,但僅剩的良知告訴他現在不是適合的時間。
靠!謝瀾舟這人真是從小到大都這麼嘴欠,他以前怎麼就沒套個麻袋打死他呢?
裴渡高傲地比了箇中指,“不跟醜男說話。”
謝·賊拉自戀·瀾舟緩緩扯出一個笑。
裴大傻子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會挑釁。
“你長這樣我都跟你說話了,那我還真是包容,果然世界上像我這樣又帥又包容的帥哥不多了。”謝瀾舟慢條斯理地理了下衣袖,“你這個癩蛤蟆就感恩戴德吧。”
裴渡:“嘁,你也真是好意思,就你那張臉我多看一眼都犯惡心,怎麼能說出來自己帥的話的?你沒事吧?實在不行去看看眼睛?”
“我眼睛好得很,但是你的眼睛恐怕不太好。”
謝瀾舟左手出現一個水球,衝裴渡身後飛去,精準擊中一隻從沙地裡鑽出半個身子的黑尾蠍。
他揚起個笑,“這下得感恩戴德了吧?”
“……”
裴渡臉色幾番變化,不情願扔下一句:“算我欠你一次。”
謝瀾舟聞言嘴角的笑更大了,眉梢帶上喜意,不緊不慢地又解決了衝上來的幾隻黑尾蠍。
目睹一切的池三秋:“……”
這兩人沒事吧?
他倆怎麼這麼幼稚?
池三秋對謝瀾舟印象很深,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臉帥。
非要說第二個原因,大概是他和裴渡認識,還是從小就認識,但沒有一絲一毫的竹馬情,關係惡劣到令人髮指。
單看這兩人,一個是隨性浪蕩的花孔雀,一個是矜貴清高的貴公子。
就算針尖對麥芒,也該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暗自較勁,誰能想到這兩人吵起架來,跟小學雞鬥嘴一樣,不是說你蠢就是說你醜。
最主要是沒有任何攻擊力啊!
兩人都不會往對方痛點上戳,只會在對方的優勢點上來回蹦躂。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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