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不一樣了,他茫然是因為真的不知道啊!
“口氣還挺大哈。”
因為這個突發事件,也不好繼續訓練了,但是又不可能讓學員回寢室,地上的防禦力沒有地下強,而且回到地上就意味著可能要直面獸群。
於是沈歸就讓他們席地而坐,正好休息會。
“怎麼,你還想見見獸潮啊。”沈歸盤腿坐著,挑了挑眉道。
“那,也沒必要。”池三秋果斷搖頭。
他雖然不知道獸潮,但他又不是傻子,還是大概能想象到獸潮爆發的樣子,那種場面無非是鮮血、殘肢、屍體。
看了可能都會做噩夢。
沈歸還準備調侃兩句,訓練場的燈突然滅了,只剩下最頂上一圈燈條亮著,勉強能看見些東西,不至於真的兩眼一抹黑。
“怎麼回事?燈怎麼滅了?”白佑年被嚇了一驚,下意識問道。
其他有些人也被嚇到,發出一聲驚呼。
“沒事。”沈歸對這個情況比較瞭解,“只是減少能量消耗,為基地防禦罩供能。”
江斂反應很快:“獸潮開始了?”
“嗯。”
沈歸點點頭,臉上的笑淡了,雖然說只是小型獸潮,但畢竟是獸潮,不可能平平淡淡地度過。
“你們應該能聽見聲音吧。”沈歸說。
其實幾分鐘前池三秋就能感覺到很輕微的震感,只是太輕了,他給忽略了,經沈歸這麼一說,他猛地反應過來,剛剛的動靜就是獸潮。
是異獸奔跑而產生的震感。
而現在他們即使在地下,還有層能量防護罩阻隔著,也能隱約聽到異獸的長嗥。
池三秋在發呆。
江斂戳了下他:“想什麼?”
池三秋托腮:“在想我們以後也會直面獸潮麼?”
“會。”江斂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自人類和異獸共同出現在歷史中時,他們之間的戰爭就不會停止,求生的本能和掠奪資源的意識讓兩者幾乎不可能出現和平的局面。
而他們這些學員,未來畢業,不出意外地會加入軍隊,那面對獸潮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江斂在自己腦子裡轉了一圈,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覺悟還挺高,竟然都考慮到參軍報國了,不可思議。
真是近朱者赤。
最近遇到的正常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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